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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世子。” 谢兰玉一袭青衫,风姿飘逸挺拔。正红色的官服抵在他身后,谢兰玉眉眼桃色仿若压了一堆雪,清雅至极。几个小太监拥在后面,互相使了眼色后,又低下头。 众目睽睽,唐继云待他如在王府养病那会,亲昵凑近说话,把着谢兰玉的腰。眼狭掠过他波澜无惊的侧颜,唐继云身上银饰的冰凉触感仿佛贴在谢兰玉脸上了。 谢兰玉打了个寒颤。 唐继云继续用温热的目光瞧人,嘴角勾笑。他还与谢兰玉暗使力,透过薄衫碾他腰际不多的软rou。在耳边像是说着悄悄话,又像什么也没说。 “多日不见,谢兄怕是俗事缠身,忘了我这酒rou朋友。谢兄是不知,我初来京城,都没个贴心人与我玩乐,实在无聊得紧。”唐继云这话是说给旁人听的。留在京城,有点脑子的自然明白,这可不是唐继云自愿的。 西南王最看重也是最为得意的儿子,自有可取之处。皇上有意将他调任京中,到底是觉得他可堪大用,还是想一箭双雕。 谢兰玉头顶着皇帝妃子的名,先帝赐婚时人尽皆知。唐继云心里有数,这番暧昧作态,他二人在外又都不好男色,就是皇上怪罪下来也师出无名。毕竟相府的公子不是青楼小倌,做得不是与人媾和的事。 谢兰玉不动声色推开他握在腰间的手,道了句,“世子误会了,谢某一直在府中养病,近日才得好。世子若不急着回西南,择日请世子来府上一叙。谢某得随公公前去面圣,先告辞。” “那…谢兄好走。”唐继云的笑意在谢兰玉转身离开后骤冷下来。 皇宫巍峨巨大,更何况这些人带着他绕路。谢兰玉和他们并无过节,就是有他们也不敢如此,这是皇上下的令。 自从腿伤了后,他哪走过这么远的路。天稍一不好,阴凉湿气如注骨缝,酸痛无力。这一段路,走得他脸色煞白。 老太监觑着谢兰玉,落后了不少步子的半残公子,走得太耗人耐心了。皇上说的是叫他吃吃苦头,伤了人也不好。于是惯会做人的老太监支了两个伶俐的小太监去搀扶谢兰玉。身边没个贴身侍从,谢兰玉还在勉力支撑。既得了照拂,谢兰玉不吝感激。 小太监们在宫里什么主子没见过,明知是为难,听谢兰玉道了声谢却是既惶恐又新鲜。 谢兰玉被带到了养心殿,皇上却不在殿内。引坐下后,谢兰玉按着腿上的xue位缓解酸痛。 方才那小太监送来了件稀罕物,发着热的锦囊。小太监不知药理只告诉他用处,置于酸痛处可以缓解。谢兰玉照做,果真疼痛消了不少。 燕郡一事,谢贤倾力上折,四方不定,不可与辽开战。 小不忍则乱大谋。谢贤在一众顺着圣意的重臣里,做着最后的挣扎。好在定北侯萧洵建言,皇上听进去了。 孝宣帝与众大臣议完事,迟迟才想起被召入宫中的谢兰玉。 谢兰玉手中的锦囊冷却了之后,被他打开,研究起发热的配方。黑色颗粒应该是从铁器萃取的。谢兰玉闻嗅碾磨了半天得此结论。 年轻帝王进门便看到了这样的情景。谢兰玉恍然大悟后露出喜色,净白的手指沾了一团黑灰。 谢兰玉来不及收拾残物。 孝宣帝得知了先帝隐藏的真相,心中有气。国事商谈完,这才想起找这冤大头来。他命令老太监带着谢兰玉百般绕道入宫的行为,以妇人之心欺这文弱书生,确实不合他的身份。 他难以抒怀的是有失偏颇的父皇。六皇子是先帝一手培养出的儿子。先帝为六皇子谋划好前程,却把棘手的流亡皇嗣放在他身边,又态度难辨一度给他希望。两头端水不愧为好手段。 孝宣帝先以政事问谢兰玉,比如当下面临的难题—燕郡治理。 谢兰玉揣摩不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