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如玉
玉唇上的有些苦的酒液,紧合的唇缝被打开,抵进去后,不忘拿捏他的敏感/部位,谢兰玉那点道行无需他再费心,如此一来,小鱼上钩,翻出再大的浪也宿命既定。 燕景明剥下谢兰玉的衣物,谢兰玉身子如人一般,修长,白里透红。被他把着,不由得挺起腰肢,又经他热唇一寸寸吻开胸前珠玉和皮rou,微张着嘴喘息。 燕景明抽神看他,谢兰玉以情/欲与醉意染上的面容绮丽,他目不转睛瞧,将人放在软榻上,旋即褪下亵裤。如一只小兽,悄然蛰伏靠近,纯真地把自己最柔软的地方置于眼底,舔舐着谢兰玉敏感的下/体。 表里如一,说得不正是谢兰玉。净落玉洁,燕景明想不出怎么唤他好,又觉得他所见之人没有哪个能配得上公子之称,舒展开眉眼情由心生赞他,“公子真是好看。” 谢兰玉若不是被下了迷香,估计会惊骇到失色。燕景明如此标致的脸恬不为耻,yin秽之事做来得心顺手。听到谢兰玉的压抑的哼声,嘴角还淌滴着白浊,一经动作滑了下来。色/欲在两具姿色出众的身体上晕开,厢房充斥着一股子香艳yin靡。 迷香起了作用,谢兰玉眼神里实无一物,仅是看上去情/色更浓。燕景明当下想若是他主动献身于人是何种模样,怅惘和艳羡稍纵即逝。 燕景明本想打破这呆子的认知,无奈他已丧失了自我意识。坏也坏在谢兰玉此刻只任由着身体本能行动,被玉器顶得狠了,力气出奇地大,不怕撞磕到床木的痛,禁不住体内被破的痛楚,实在搅扰好事。 燕景明扯下腰带,将他乱动的四肢都束住,抵进胯下之物,拓入谢兰玉充血红的xue/口,撕裂的疼痛一次更胜一次,麻痹的快感奉迎、攀附。谢兰玉急促喘息着,被深捅刺激到挺腰伏动,感觉要断了似的。手脚痉挛地抽动,柔和的声色带着微不可察的浪荡。“谢兰玉。”燕景明第一次这么叫他,唤得深情款款,上瘾似的,一遍又一遍。 迷香也失了效,浓奢的气味把屋子填满了,谢兰玉熟睡之际紧锁着眉,苦大仇深仍秀色可餐,燕景明抱着人,迷恋地闻嗅他身上的香。 屋内的迷香与情/欲显然遮得更浓,他自嘲地笑了笑。 拢着谢兰玉,又是一通深嵌,如获至宝。 宝物都是遍寻后才倍觉珍贵,即便宝物还未认主,他也不焦急。 谢兰玉被他嘬红的耳垂,扣进了兰花耳坠,沿着他的脸侧垂下。中原男子戴耳坠是当成女儿养,是娇宠。像谢兰玉这么一朵小白花,定是受家中宠爱长大的。 燕景明越看心里的欢喜更近一寸。 而今母亲给的玉镯被他重铸,加以银器打成了一串兰花坠,那是日后要给小媳妇儿的。 谢兰玉喜洁,枕着一股浓精而眠断不能。他迷迷糊糊念叨着要去沐浴。燕景明抱起他,让他趴在浴桶沿不至沉下去,等他也浸入水中,水漫过了谢兰玉两片展开的蝴蝶骨,入了水他稍一用力,骨rou牵扯,弯折的角度打开更大。 他人虽瘦薄,身量并不矮两个大男人挤在一个浴桶,交叠的部位更多。燕景明比他还高大些,沾着湿的rou/体,水艳艳的。 堂外喧哗,关了门窗,房内只听得水珠滴落的声音,五感好似也更灵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