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祸
肩,十分亲密。“兄长可是口渴了?” 谢兰玉小腹热涨得难受,他伸手去够桌上的清茶,一饮而尽。那阵不寻常的热仍在沸腾蹿出炽火。 谢骁又给谢兰玉喂了一杯水。他把谢兰玉放坐在床,蹲在谢兰玉/腿间。 谢兰玉尚虚弱,加之走了一会,由着一腔热努出的力气,坐下时一滴不剩。他双腿乖巧地支在一道,四四方方,很是守礼。 蛊虫在小腹作祟后,体内邪火愈盛。身体最敏感的部位,这会儿引起了躁动。谢兰玉也不是傻子,这副样子怎么能让第二人看见?他撑坐在榻,闭合着双腿。只想着把谢骁打发走。 以下内容需要积分高于1才可浏览 谢骁眼缝里俱是欢喜,单手一挥,将谢兰玉两腿挥开。 伸手一把握住了兄长的玉茎。 谢兰玉向来清心寡欲,猛被抓住了命根,身体可见颤抖。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害怕更多。祸之福所倚,福之祸所伏。原以为倒霉连连终有拨云见日时,没想挫折才是常态。 “谢骁……你出去…”他眼角绯红,忍着体内超乎寻常的燥热,眼眶里也被蒸腾出热雾。 “兄长,你还不知,你体内的蛊是个色虫呢。” 谢骁欣赏着兄长发情的媚态,望红了眼。轻启薄唇问道,“兄长,你不会从未自亵过吧?我可以倾力教会兄长的。师傅领进门,兄长且好好学着。” 谢兰玉身为正常男子,春/梦也曾做过,但那等私事岂能当人面说? 谢骁不急于褪下谢兰玉的衣衫,一心一意逗弄起小谢兰玉。他没有为别人口的兴趣,不过眼前是珍重的兄长,取悦一下也不是不行。他不容谢兰玉拒绝,低头伏在谢兰玉下/身,手和嘴并用地捋动。 “兄长伤还未好,切勿动怒。”他又摸到谢兰玉的大腿内侧,没出太重的手,却弄出了一道道红手印。 两腿打开的角度更大。谢兰玉未经情事,根本经不起谢骁的推敲琢磨,伴随着几声克制的“唔唔”,很快便xiele出来。 “兄长真不经逗。”说着,谢骁吞了一口白浊,用手不在意地擦去。将两条纤长的腿抬起。抹了些津液,两指并入谢兰玉后/xue。那处从未被搅弄过,紧致的小口,像鱼嘴一般,呼吸困难。 他笑时还尚存少年人的率真,丝毫不觉这是什么有违人伦的地方。“好哥哥,礼尚往来,我要进了。” 谢骁扶着胯下硬物,冒头勇进,泉口汩汩流出。谢兰玉流于唇缝的“啊”字,立马变了音。谢骁年岁比他小,进他体内的事物却是骇人。 随后谢骁极为庄重地,不急不躁将谢兰玉的衣衫解开。 雪凝的肌肤,珠玉两点,全在他掌中游走。他又撩起谢兰玉的情潮,扶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趁机将未完全进入的茎状物往前一顶。谢兰玉被谢骁曲着腿,未完全自如的腿气力不足,蜷缩的脚趾踩着衾被,乱作一团。 “兄长,你吃得好紧。” 见到谢兰玉胸口的绷带又渗出来血,谢骁只得制住他的双手,以防他又因为乱动崩开了伤口。 “好哥哥,你面子也太薄了。人有欲/望不是错,我们是兄弟,是至亲至爱,相亲相爱才是纲常,外人才是多管闲事的蠢人。所以无论是什么,我都可以帮你的。” “你不需要,可是它需要我啊。”谢骁下流地偏着头,示意其下。坦然地仿佛只是在问谢兰玉要不要喝水,饿不饿。 谢骁低头吻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