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风吃醋
动坏事。 父亲与他刚说了谢兰玉要与萧洵成婚,他便气得发疯。红着眼一路疾驰,连带着跟上来的随从都遭殃。 只因二公子走得太急,教他来不及带上手炉与氅衣。而谢骁正在气头上,小侍从这才被狗血淋头骂了一通。他胆子小,战战兢兢到这会。见了谢兰玉,小孩跟见了救星似的,移了移坐久了乃至麻木的腚。 好在于雪中等兄长的间隙,这疯子总算清醒下来。兄长不喜他在外口无遮拦,他也不愿再将自己不成熟的一面展露在谢兰玉面前,平白输人一截。 站在二人中间,谢兰玉被谢骁半推半抱引上车。萧洵迈开长腿旋即也跟了进来。谢骁颇为震惊又疑惑不已。 “我与子安尚有要事商谈,烦二公子在我车内歇息片刻。” 听了这话,谢骁自然得让开位置。深觉定北侯当真是个会耍心机的。他忿忿下了马车,与小随从一同侯在外,他看二公子是凶神恶煞。 可苦了胆小怕事的小随从。只是谢骁忙着焦心,顾不上骇他。 他焦急个什么劲儿连自己也弄不明白。他就是单看不得萧洵与他兄长共处一室。谢骁定在一处出神,便觉得雪都厚了几尺。萧洵不如同他们一道回府好了?日后还分什么定北侯府和谢府! 萧洵提帘出来时,见到的便是谢骁与地上的石头斗气的画面。他摇了摇头,正要下车。谢骁刚好抬眸看过来。 说是健步如飞也不夸大。谢骁一刻也耐不住了,飞快占据那一角。 萧洵出于私心没和谢家人通气,欲带谢兰玉回侯府看顾。出宫的消息他不曾藏着,只是没想到谢骁回来了。他原先考虑过,谢兰玉若不同意同他走,他也做不得强求带人的事。只一点,萧洵从未把谢骁看在眼里,于是大方放人。 临走之前,他复又提了一句,“烦二公子多盯着你兄长些,他实在不是个听话的病人。” “侯爷若真关心我兄长,不如为他做些力所能及之事。兄长的身体是什么状况,侯爷想必心里明白。”说完,谢骁转头便走。“回府。” 他自然不认为三言两语能改变什么,更无法做到如往常那般毫无顾忌。现在的他太过于弱小,无论是谁,他都没有把握与之抗衡。 谢骁钻进车内,见谢兰玉正捧着一簿账本,翻动的几下,隐隐露出清瘦的腕骨。谢兰玉神情专注,不知在琢磨着何事。即是穿了许多衣物,那氅衣也显得尤为空荡。谢骁眼前的这道身影由幻象变具体,又变得虚渺,仿佛一团云雾,抓不到也留不住。 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气息,常年相伴的药味竟如此叫他迷恋。谢骁深锁的眉头倏然展开,颞颥处突突直冒的动静得到了安抚。 他伸手按住了谢兰玉翻账本的动作,酝酿了好久,似梗着一丝哭腔,“兄长,我真的…很想你。” 军营中都是些五大三粗的汉子,谢骁身为将领,事务繁重,这才甚少过颠三倒四纵欲无度的日子。每每打完仗,他与弟兄们仍旧会去花楼寻欢作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