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宫女x大监02
得。早前自己独个儿时候还不觉得难捱,等在鸣玉身上吃得了味儿,就像开了荤的恶狼。 不过,他情动之时,向来也不愿意独个热闹,非得把鸣玉拉下水。 等将人抱稳,他的手就不安分起来。顺着鸣玉的侧腰绕到她身前接开扣子,然后立刻扯开里衣,让里头两只绵软的兔子跳出来。 鸣玉的身T丰润得恰当好处,该有的一点儿也不少,他异常喜Ai捉弄这对r。手掌盖上,然后捏爪子r0u,又拎着顶头的红樱轻轻拉扯。 鸣玉被他闹得险些站不稳,一鼓作气,就反手将人推倒去榻上。 然后跨步而上:「今日可能耐了。」 雨台的衣袍本来就没合拢,这番下来早也被扯开大半。他半靠在枕头上,盯着鸣玉娇红的面和x前的r,伸手便把自己的衣襟扯开,也露出赤条条白花花的上半身,随即腻着调子跟她道: 「我陪你一起,不行么?」 这是哪儿跟哪儿呢? 鸣玉被他逗笑,垂首继续解他的外袍,不过动作缓慢轻柔,仿佛这人就是个贵重的瓷器。边解,边轻声细语地: 「先伺候你吧,JiNg贵人儿。」 雨台闻言噙起一抹笑,如雨打海棠。 他Ai腻着鸣玉,也Ai鸣玉惯着宠着他,就像将他前十几年的苦日子都给抹平,涂上了蜜,甜得要命。 想着有的没的,抬手扯了把鸣玉的头簪,将她头发都给打个散。 鸣玉抬头瞧他,又是生气又是无奈。他Ai在交欢的时候闹腾,回头却总得她自己收拾,他虽然也说过帮忙,可…还不如不帮。 待解开外袍,退一半长K,底下的疤痕也是见怪不怪。当初雨台为此避人,心里过不去坎儿不给她见,时间总是治病良药,躲得过和尚躲不过庙,到底让鸣玉闯开这个症结。现如今,轻车熟路。 她低头,吻着前头,手指抵上后头。 然后只听雨台在头顶轻喘道:「今早…洗了的……进来呀……」 她就顺着褶皱伸了进去。 雨台立刻忍不住,昂首张口,咿咿呀呀叫唤声从嘴里跳出来。 鸣玉手指cH0U动,抬头叮嘱:「自己咬着点,别惊动外头。」 雨台得令,从皱衣底下捞出手帕,捏成团咬进嘴里。随后,虽然声音如闷鼓低了几分,但让鸣玉听着,总有GU强压良家子的错觉。 想想,也是刺激,不由得底下ch0UcHaa得更快。 雨台哪受得住这阵折腾,上头双手乱抓拧上了帘幔拽住,下头baiNENgnEnG的双腿大敞,眼睛就直直盯着身下,不可置信似的,一边呜咽一边摇头,大GU的汗渗出来,滴在脖颈。 见此,鸣玉扬起笑,似安慰,又似作弄。 忽然,她T0Ng到最要紧的点上。 雨台再也忍不住,一声啊叫得九曲十八弯,冲霄直上,绕梁不绝。 缓过神来,才见自己已经腻了一身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