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混又合在一起,陈凯毫不在意的一一又装回去,将包裹系紧,放在了桌子底下的地上。 走出去之后,没见到顾清,可能出门了,陈凯开始着手做午饭,他对顾清的喜好门清。 顾清回国时让人填补过冰箱,圆桌上的菜逐渐丰满,一碟接着一碟的上,摆满了一大桌。 忙碌的陈凯都快觉得自己好像没有经历过那个噩梦,就像他一直在为顾清每天做着饭,一直一直...... 放在茶几上的座机响起嘈杂的铃声,陈凯拿起放在耳边:“喂,您好。” “我是顾清,今天哥和言哥要来家里做客,备好饭菜,你得向他们好好道歉知道吗?” “还有,记得在电视柜里找个口罩戴,别让你那张脸吓到言哥。” “是,夫主。” 顾白要来,陈凯吓得嘴唇发白,手都不自觉的抖动。客厅处电视机旁有一面镜子,陈凯着急的去拿口罩的时候正好看见自己的脸,他呆呆地停在哪里,抖着手,用指尖摸了摸镜子里的自己,原来他现在变成这样了啊,月色没有镜子,在直播间的他的影像也因为过度放大而有点糊。 终于看见了自己,脸上的暗红色字迹清晰可见,陈凯没再发呆,扇了自己一耳光,这样手就不会抖了,一会可以做饭了。司礼大人说,有什么病打一打就都能治好。 陈凯带上口罩将自己脸弄得严严实实的,又洗了好几遍手才去做饭,已经很多菜了,陈凯也没再添,圆桌已经摆不下了。 将三个椅子分别摆好,门外响起了铃声。 顾清走了进来,“我没带门卡。” 陈凯把拖鞋给他们拿过来,顾白夫夫还带了两个小男孩没有进门,叶熙言皱着眉头看他,埋怨的对顾白说到:“你没告诉我他也在。”叶熙言并不知道陈凯这些年是在月色待着。 顾白对叶熙言好脾气的笑笑,一点也不像当年把陈凯喘出胃出血的男人。转头用冰冷的目光看向陈凯,“你怎么站着?” 像是被冰冷的毒蛇威胁,明明是一句话,陈凯的生命像是感受到了威胁,自打当年之事,陈凯对于和顾清同样脸的顾白已经畏惧到了骨子里。 奴性根深蒂固,他“砰”的一声跪下,膝盖震碎般的疼也毫不在意,身体颤抖着,对着顾白磕头,嘴上磕磕巴巴的求饶道:“求,求您饶恕,饶恕贱狗。” 两个小男孩一个八岁,一个五岁,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陈凯是谁,但陈凯这样跪着,他们自然以为自己的爹厉害无比,都用崇拜的眼神看向顾白。 “起来吧,这像什么话。” 连叶熙言也很疑惑,但隐隐猜到发生了什么,一想到那个他未发现,更未保护好的小生命,他的恨意就袭上全身。 门外的场景顾清没看见,他在洗手台洗手了,他哥和言哥进来洗完手,三人边说边笑落了座。 陈凯的玻璃碗也白准备了,顾白在,他讨不到什么吃食的。 1 他负责看两个小孩吃饭,他们饭量小,吃得快,他给他们切一些饭后水果,吃完之后。他就在旁边站立看着两个小男孩追逐打闹。 如果他的第一个孩子生出来,也该有九岁了,那是他和顾清的孩子,被顾白打掉了。 两个男孩打闹起来,就不知天高地,玩着玩着一个忽然没看路,撞到了一个花瓶上,哐啷的打碎在地上,而七岁的顾霄也脑门上肿起了一个大包。 另一个吓得也哇哇大哭。 顾清和顾白夫夫忙来查看,顾清更是气的铁青着脸看着他,上去劈头盖脸给了他一耳光。 顾清都已经做好了陈凯生气的闹叶熙言的准备。但谁知陈凯反应过来都吓得跪下了,膝行着手忙脚乱的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