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观陈凯,真是喝口凉水,肚子都比苏悦的大。 陈凯很为此骄傲。 今日司礼大人定的刑罚是虐足,陈凯看着司刑大人端上的刑具,没忍住,脚趾怕的缩了缩。 没待司刑皱眉,陈凯的脚趾便赶紧讨好似的舒张了开,放松才能更好的受刑。 一缩一展倒像是十个小白馒头在和司刑打招呼。 藤条打向脚心,又疼又痒。但陈凯知道,这才只是大餐前的开胃菜,脚心打的颜色够艳丽,不会觉得痒了,藤条才会下场。 之后登场的是木板,脚背脚心每个角落都不会被放过,打的肿出一倍,没了弓足的弧度才算完,脚趾夹的淤肿,再在感受疼痛最迟钝的脚跟扎上两根细针。 以前陈凯偶尔也被这样玩过,那时候不用脚走路,完全是跪行,还算好过。 现在却不行了,因为他要待的地方是他的家,不是月色了。 红肿胖乎的脚塞进小三号鞋码的白色帆布鞋里,特制的鞋里在中间立着短小的几根细针,在司刑面前走了几步,看不出什么异常。 笔直的站在屋子中间,三十鞭打在背上,鞭痕一道道绽开, 陈凯走出月色,已经是满头大汗了,背上的鞭伤倒显得微不足道了,脚下的血都濡湿了内里的鞋,在尖刀上行走的感觉莫过于此。 将宽大的T恤套在身上,只要小心一点就不会沾染到太多血迹,陈凯为自己的机智暗自得意。 穿好衣服爬行出房间,陈凯今早只吃了jingye,空虚的胃里,胃酸在里面翻腾,腹部一阵阵绞痛。 “饿了?”一个男人的声音从头上传来,陈凯抬头望去。 是严天——那个帮他配种的人。 “走,请你吃早餐。” 陈凯局促的跟着吴悦来到早餐店,香味飘出来,陈凯咽了咽口水,不知道严天的目的,但吃饭的诱惑力太大了,他这些年几乎每天都在吃冷食,很少好好的吃过一顿热腾腾的饭。 他可以忍,但是他想让宝宝也尝一尝好吃的,他总觉得他吃到,宝宝也能吃到。 严天熟练的点完,转头问陈凯:“你吃点什么?” 陈凯坐在严天的对面,一下子被问住了,他早就没有分明的喜好了:“哥,都听您的。” 严天转头和服务员道:“和我一样的。” 服务员转身去下单了,剩下严天和陈凯相对无言。 还是严天先开了口:“你被人买了?” 陈凯否认:“夫主接我回家了。” 严天有点惊讶,他们这里阶级分明,分为上中下层人,只有上层人才能取妻奴,称夫主。 “你过得还不错?” 陈凯一脸幸福的点头:“夫主对我很好,我被送进去,他不知道的。现在,我还怀了他的宝宝。” 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