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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二十指、四十指,把两双脚都扣在一起才舒服。 只扭了一小会儿,这小东西就受不了了,张良汉拔出来缓了缓,握着他的手,让他去摸自己的脏东西。 马眼里面会有jingye,但是还没射出来之前,流的都是透明水儿,黏糊糊的,他就是要这样才舒服,紧紧的摩擦,用力的摩擦,两只手都按着,让程问喜帮他打出来。 “喜儿……叫老公给我听一下,你摸得老公特舒服,这是jiba,你懂不懂?” 他是故意的,用这种肮脏的词汇玷污喜儿,但是程问喜却没拒绝,只是默默地红着脸撇他一眼。 他jiba很大,毛也很多,只摸肯定是不够的,便又捅了进去,好像禽兽一样交配、挣扎、把人弄翻到被窝里。 “腿拿上来,不许放,我可不惯着你,放了一次就打屁股,给你打成红屁股,红屁股……”很色情。 如果真的给他打成了那样子,那么是不是后入的时候更爽了? 张良汉用力压着他,噗嗤噗嗤的插了几下,射了进去,一边还粗喘道,“要不要?要不要我cao?” “嗯……”他只轻轻的叫了下,然后就也扭捏的射出来,前面的小rou茎不太大,但怎么也算是正常的。 他的男性功能很完整,或许,小时候家里人是想把他当男孩儿,只是走投无路了才会卖出来,让他雌伏在男人那儿做老婆…… 张良汉胡思乱想了好一阵,等到一切都落定了,才慢条斯理的拔出来,“含着,不洗了,你看你把我弄得……射他妈这么多……” 到处都是,差一点儿还流到床上了,还好他机灵,用jiba捅回去,全塞进逼里。含久了孩子自然就有了,以后再也不洗了,这样总有一天他就会怀孕的。 张良汉拿过来那张白帕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然后又埋进去歇一会儿,“这样弄着还挺舒服……” 他好像又有一些硬了吧?弄得程问喜怪怪的,绞着腿扭了扭,羊脂白玉一样的皮肤便漏出来。 漏了他一截细腰,张良汉跪在他腿间摸了摸,然后又来回挺了好几下,最后射了一滴,舒服的轻喘,“乖宝……来给我摸,摸一会儿就好……” 他把裤子穿起来,简单收拾了一下床,然后抱着老婆坐起来,把程问喜的手塞进自己裤裆里。 虽然已经变软了,但是只要用他的手揉就会很快乐,那是他的命根子,揉吧揉吧就有他的味儿,然后全世界就都知道这是他的人。 就这样抱了十分钟,程问喜的手和腿都酸了,挣扎着从他怀里拱出去,有些不太高兴的皱眉道,“我要洗手。” “洗,再等会儿洗……亲一下?” “现在洗,手很黏。” “现在洗现在洗,那我去打水来,你歇着,晚上揉手擀面给你吃,咱今天吃排骨土豆的卤子面,你看行不?” “我不吃!” 他这么生气也让人很喜欢,张良汉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小嘴巴。 然后还帮他把书收拾了,又承诺下回要给他买更多的书和笔。程问喜的稿子也弄差不多了,下回他们俩去县里卖菜的时候,还要一块儿去邮局里寄稿子。 所以其实他也不算是没本事,只是没有种地锄草、翻土挑粪的那种本事。 就写写字也还不错,文文静静的,带出去也有面子。 就这样,张良汉轻易地原谅了。 他用粗糙的手取来白色的布,又拿了一个牡丹花的搪瓷盆,冒着大雨出去打水来。 秋天的雨,混合着凌冽的风,雨势好像变大了,天气预报说明天是一个大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