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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我捡就是了。” “不想去……”他吃了一大半稀饭,然后一粒一粒的剥玉米,这小日子过得,简直不要太悠闲,“我已经走累了,不想再走路了。” 这些天确实基本上都在外面逛啊逛,不是去朋友家里做客就是在外面买东西,虽然一共加起来也没花多少,但是少说了也走了有好几十里路。 所以张良汉就也不勉强,通了火以后就把火钳放回了原位,在裤子上蹭了蹭手上的柴火灰,蹭完了把外套和裤子一脱就往炕上蹿。 程问喜被他用力的撞了一下肩膀头,气得“嘶哈”一声,立刻把眉毛皱起来,“你烦不烦?” “不烦。”说着话他去把人手里的玉米抢过来,一边剥,都剥下来了还要骂,“我看你就是一个天生的富贵命,吃个苞谷也要一人一粒一粒喂。” “把手拿开,我不想……”他把另一只手伸进了程问喜的衣服里,程问喜又立刻给他推开了。 今天早上本来应该是很舒服的,太阳都已经出来了,可是又莫名其妙缩回去。 隔着窗户和窗花还能隐约听见院子里面的小雨,滴滴答答的,可是还不五分钟就变成了瓢泼大雨。 程问喜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感觉头好晕,也不知道是被雨水浸的还是火气烤的。 张良汉把他吃剩下的玉米棒和粥解决掉,抬头看了眼时间,轻轻把他推倒在床边,“这还不到九点呢。我给他留了早饭,他今天中午估计不会那么早饿了……” 就算是这样程问喜也还是不想做,闭着眼睛躲开他,一点儿也不给他好脸看。 “香香的,真好闻。” 他拿狗鼻子在程问喜身上拱啊拱,程问喜皱着眉推了下,不仅没推开,反而被脱了一件薄棉袄。 里面还是穿的白背心,但是今天下雨了,所以就算是在炕头上也还是冷。程问喜伸手去把棉被抓过来盖在自己的头上。张良汉急吼吼的把衣服裤子全脱了,然后也掀开钻进被窝里。 “呲”一声窗帘被他拉上了。程问喜缩在被窝里摇着头。 忽然从被子里伸出来一只手。张良汉帮他把裤子也脱了。 “你就不能、多歇一会儿吗?”他被捂得热乎乎的、满脸通红的问道。 “不能。”张良汉回答的倒是也很干脆,说完立刻就插进去,故意拖得长长的叹口气,“这都歇了好多天了,还不做我就憋死了。” 自从那天被打扰以后他就不做了,两个人只是很偶尔的在夜里才会亲亲嘴。 从初一到十六已经过去半个月,这半个月张良汉憋得,心里面的火都要烧到肺上了。 也不是完全没有做,有时候半夜里想他了,半推半就也来一次。 但是比起那种偷偷摸摸得不到释放的模式,他更喜欢这种直白的、能看得见老婆的表情的模式。 程问喜微微张着嘴,他低下头去亲了嘴,然后用力吸舔着那截小舌头,红红的软软的、香香的甜甜的,都快shuangsi他了,这简直就是世界上最美妙的事情了。 “快拿手搂着我,别那么矫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