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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问喜被他放倒在大床中央,用手捏着他的大腿根部,然后闭着眼睛张开嘴巴。 “好吃吗?”张良汉从来没有这么刻意的伪装过,但是不得不说这一刻他确实体会到了权力的乐趣,感觉到了压迫别人的意义。 但他只是停留了两三分钟,然后就拔出来,只让老婆含一点点。他好像一只可爱的小老鼠,侧卧在张良汉腿里,一口一口的侍弄。 “明天我就去上班,你把该说的都跟我说一遍,以后每天都要说,事无巨细,懂不?” 他要知道全部的细节,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几点出门和回家这种问题更是不在话下。甚至还想要控制他的一举一动,不然的话就会被人钻空子,因为那个叫郑辉的小子肯定没安好心。 程问喜大概缓了得有十几分钟才慢慢醒来,从刚才那种混沌中抽离,累得半死不活的滑了下来。 他一从腿上滑走张良汉也倒下去,掀开被子,钻到他身后抱住。 具体那甜瓜到底是属于谁家的,红酒到底要多少钱,今天他们俩见面都聊了什么,吃饭的时候那个老师又做出了怎样的评价,以及明天为什么要十点出去,又要去哪,什么时候回来,出去吃饭要吃些什么,有可能涉及到哪些话题,郑辉的meimei又在哪读书,他又为啥非要这么热情,一直缠着程问喜不放…… 他喋喋不休的趴在程问喜耳边叨叨。 程问喜则累极了,连饭都忘记吃。 再一抬头已经是十一点过,这个时候各台晚间档的狗血剧、伦理剧正是最精彩的时候。 为了让他能吃饱再睡,张良汉把他用被子裹好抱到了沙发,又在客厅里放上节目,专门调到刺激新鲜的栏目,好让他不至于困睡着了。 只看了一会儿电视,很快面条就煮好了。张良汉去把煮好的面条端过来吃,放在小茶几上。程问喜累得不行,却还是裹上被子去冰箱里取了蛋糕。 他只买了一包蜡烛,店员给他配的,买的时候忘了数数。 一包蜡烛总共十根,张良汉二十二岁,十根肯定是不够的。 闹了半天最后程问喜直接用蜡烛摆了一个“22”的造型,然后两个人又都傻了,因为家里面没火机。 张良汉用纸搓出来一个长条的火引,然后去厨房里点燃了灶火,用灶火又点燃了蛋糕。 “诶!先许个愿!” 他不怎么长过生日,小时候买蛋糕庆祝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一看他这样程问喜就嫌弃,把他的头按回去,非要强迫他先许愿。 “你想我许啥?”他亲了亲程问喜的手掌,把许愿望的机会送给他。 程问喜笑眯眯的,说,“那我来许……就要很多钱可以吗?要很多很多,我不想工作。” 他的愿望十分朴实,不过张良汉觉得挺好,于是就闭上眼睛许愿要很多的钱。 吹完蜡烛以后打开了灯,灯一开张良汉就抱住他亲嘴,他亲了很久,用手捧着程问喜的脑袋,问程问喜要不要钱,明天他还要给程问喜很多钱,要让程问喜带着足够多的钱出去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