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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0元,「干!」看着收费员爱理不理的表情,实在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车牵出来,我一肚子气,这时看到拖吊场旁边有个小军营走出来几个穿便服的平头男生,看样子是刚放假的阿兵哥。其中一个肤色黝黑体格结实健壮,他穿的T-shirt紧紧的贴在他身上衬托出他坚挺的胸肌,当下我口水都快流下来,目不转睛的看他走过我的眼前。

    骑上车我赌气的决定回到住处我要花钱买个壮男来好好玩一玩。

    很好笑,这其中其实并没有什麽关连,我却决定要花这个钱了。

    每次看报纸翻到分类广告,偶尔眼睛会停留在那密密麻麻的「小启栏」。其中有很多卖A片、G片的、油压指压、专门为男士服务的指压或是健身教学,聪明人一看便知卖的是什麽狗rou。

    每次看到的时候我总是会挣扎一下,因为我实在很想试试看和一个很壮的蛙人猛男上床会是什麽样的滋味,好好抚摸他全身上下每一块肌rou,体验紧紧抱住一个肌rou壮男的感觉。

    现实生活中我不可能找得到一个这样条件的理想伴侣,因为我不是个有着优秀条件的人,而那些外型出色的肌rou男眼光可高的哩,只会挑选符合他理想的伴侣。

    没办法!这是个「看脸」的时代,尤其圈里的大多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只看脸,还看你的肌rou够不够壮嘞。

    花钱买男人来玩其实就是「嫖妓」,很难听的字眼,又有道德上的心理压力,我又不是有钱人,虽然没问过价钱,可是想当然不会多便宜有时看报纸社会新闻提到万华西门町公娼流莺的交易价格才几百台币就很羡慕,所以我从来只是想想,不敢真的采取行动。

    这次积了这麽多天,又惹得一肚子气,我竟然就决定要花第一次这种钱了。

    我知道现在只要我赶紧打一次手枪就不会再想这件事了,钱就可以省下来,可是我就是逃不过这种诱惑,我很想很想和一个肌rou猛男zuoai。

    我去买了一份报纸,翻开分类广告,找到小启栏,一眼就瞧见大大的「海陆男师」四个字。这个广告我是知道的,因为之前看报纸都会看见,军人对我也许对很多同志都是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也许是以前在军中有能看不能碰的诱惑经验,也或许军人象徵着一种阳刚气味,每次看到这个小启广告我都会想以後如果哪一天决定要花一次这种钱,这家应该是第一选择。

    我实在天真得可笑,写海陆难道真的里面的「师傅」都是海军陆战队的吗?这只是一个标签、一种象徵吧?!可是和其他家比较起来,我就还是想第一个打这只电话。

    拨下号码之前,我又挣扎了好一会,不知道「喂」我一声的会是什麽样的人。

    「喂…」是一个三、四十岁的本省男声。

    「请问…你们那个…一次要多少钱……?」我说得吞吞吐吐,紧张得很。

    「69一次四仟,10一次六仟。」他很乾脆的说。

    「那一次多久?」我早已经把想问的问题写好,抄在memo纸上。

    「嗯…大概两个小时。」

    「两个小时?嗯……」

    「你想要什麽样子的?」他反问我。

    「我要体格很好的…有肌rou…。」我答得很不好意思。

    「我们这每一个体格都很不错的。」他说话精明又老练。

    「你们真的是海军陆战队的吗?」我质疑的问。

    「有啊!我们真的有海军陆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