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太子殿下轻一点,宫口都要被顶开了
临近夏末,一行人也从行宫回到了京城,一个多月没见到几个孩子了,斐宁回去之后对着他们又亲又抱,景永琤看着都有点吃醋了,把人搂过来捏了捏,在行宫时停了习武,整日吃喝玩睡,长了点rou,手感甚好,捏完了腰,手又往下挪,被斐宁一巴掌拍掉,嗔怪了几句。 夏天一过天凉的很快,转眼间到了秋猎的日子,还好斐宁之前就会骑马,在行宫又把射箭学了个七七八八,两人带着一队人马在林中狩猎,猎的动物总数竟然排在了第一。 晚上大家一起聚在草地上烤着新猎来的野味,围着篝火相谈甚欢,景永琤用刀切下一块烤的滋滋冒油的鹿rou,递给斐宁,斐宁还拿着羊腿,腾不出手来接,直接就这景永琤的手吃了下去,舌尖扫过拿着鹿rou的手指,虽知是无意之举,但景永琤还是眸色一深,体内的血液又往一处集聚。 吃完景永琤手上的鹿rou,斐宁又去啃自己拿着的羊腿,皇帝他们这些年纪大些的吃了几口就回宫了,剩下这些小辈,闹闹哄哄到深夜,众人才散去。 本就年轻,又吃了大补的鹿rou,景永琤回去就把斐宁按到了床上,二人一边亲吻着,一边熟练的脱去了对方的衣服,赤条条在床上纠缠,景永琤长驱直入,一下子顶到深处。 “再深些,夫君……再深一点……” 斐宁白的发光的双腿紧紧缠绕在景永琤紧实的腰上,趁着还没被cao软一个劲的说着荤话。景永琤当然要填饱下面这张馋嘴,动作一下比一下重,每次都进到最深处,在斐宁体内的宫口顶着。 斐宁被弄了几下身体就开始抖了,xiaoxue里的水把景永琤的roubang裹得像泥鳅一样滑,毫无阻碍的在身体内进出着。景永琤试着环在自己腰上的腿开始无力的往下滑,只得把在胸口揉捏的手挪开,给斐宁换了个姿势,把两条光滑细腻的长腿一左一右抗在肩上,然后俯身压下了去,托起斐宁的头,把细碎的呻吟都含在了自己嘴里。这个姿势进的太深,斐宁感觉宫口都要被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