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腔。 “怎么会?”巴尔顿审视了一番埃莉诺的身姿,产生了一个可怕的猜想:“小伙子,殿下莫非练过剑吗?” 克雷尔可怜巴巴地说:“好像跟费里阁下练过……” “不可能。”巴尔顿扯过克雷尔扔进墙面凹处,然后面向埃莉诺缓缓拔出自己的剑,“那不是随便练几下的姿势,她肯定——”忽地,他截住话头,转头狐疑地瞧着克雷尔,克雷尔瑟缩一下,问:“怎、怎么了巴尔顿阁下?” 巴尔顿没有回答,回头看着离他大概两米远的埃莉诺。明明追的人是克雷尔,可现在,她连看都不看克雷尔一眼。她的眼睛,如不化的寒冰,冷冽尖锐,她的愤怒,如炽热的熔岩,guntang暴烈,而她的冰冷与怒火,都明确地指向一人。 “原来如此,一开始就是冲我来的吗?”巴尔顿自嘲地笑笑,“为了我这么个老头子,你计划了多久,殿下?” 埃莉诺像没听见他的话,坚定地举起了剑。巴尔顿看清楚了,她穿的不是长裙,而是设计成裙状的长K。刹那间,巴尔顿想通了一切,临到绝路,他哈哈大笑,笑声好似贯穿了地板,传至蛰伏着恨意的深渊。 克雷尔找机会从凹处溜了出来,躲得远远的。 巴尔顿的笑声戛然而止,他的眼中也燃起了战意:“能与殿下交手,老夫此生也不虚此行了。” 说时迟那时快,埃莉诺一蹬腿,像离弦的箭一样闪到巴尔顿跟前。巴尔顿不甘示弱,往边上侧身一躲,同时挥剑向埃莉诺砍去,埃莉诺移剑抵挡,“叮”地一声,她不敌巴尔顿的力量,被弹开几步远。形势不容停顿,埃莉诺调转身子,迎下巴尔顿迅疾而来的一击。 拼力量的话,赢不了他。认清了这个事实,埃莉诺有意松了劲让剑滑开,跳出了对峙的困境。她从巴尔顿的右侧绕去他的背后,巴尔顿迅速回身,却不见埃莉诺,等反应过来,左腿上已被狠狠T0Ng了一剑,他在挣扎中跪倒,发出了压抑的闷哼。 埃莉诺从巴尔顿的左后方伸出剑,剑尖点到他的脸上,他才有所察觉。巴尔顿认命地放了剑,问:“您什么时候知道的。” “两年前,有位喜欢吹嘘战绩的少爷。”埃莉诺把剑移到他的喉咙上。 “啊,那位少爷。”眼前闪过一个面影,“曾经是位值得尊敬的对手,可惜了。” “你还有闲情可惜别人?” “我一条老命,没什么可惜的。” “你那只眼睛是莱恩刺伤的吧?就没想过离开他们,另侍新主吗?” “我年老T衰,又瞎了一只眼,早该被换下。是王后陛下命人偷偷为我医治,装上义眼,让我继续任职。她于我有恩,我决不背叛恩人。” “巴尔顿,你剑术高超,情深义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