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看去,是名从来没接触过的骑士,但他在为达卡的遭遇而悲愤和痛心。达卡一时忘记了哭泣,他缓缓转头,看到了更多和这名骑士拥有相似表情的骑士。 最后,他在骑士团长的脸上,看到了某种不敢细想的深重意味。 日子一天天过去,有些事件淡出记忆,有些伤口逐渐愈合,有些决意深埋心底。 克雷尔没有经历伤口感染,以奇迹般的速度恢复着,不到一个月,他就可以不用敷药,而佩戴独眼眼罩了。 “距离感有点怪……”克雷尔拿剑b了b几个物件和自己的距离,感觉目测没有以前准了。他正在设法适应独眼的状态,突然眼前冒出个头。 “殿、殿下!?”吓得声音都颤抖了。 埃莉诺一会儿看看他右半边脸,一会儿看看他左半边脸,失笑道:“这边看像刚上船的海盗,那边看是纯真的男孩子。真可Ai啊你!” 克雷尔难为情地笑笑:“殿下的距离感也……有点怪。” 屋子的另一边远远传来费里的声音:“殿下,您别逗弄他了。” “可是……”埃莉诺出神地凝视克雷尔的脸,似乎穿过他看向了遥远记忆中的人,“很像啊,都在本应不知忧愁为何物的时候,失去了重要的东西。”说话时,她慢慢靠近了克雷尔,然后轻轻地拥住了他。 被抱的人一动也不敢动,yu哭无泪:“费里阁下,我什么都没做!真的!” 费里正在衣柜里翻东西,听见克雷尔的喊声,从柜门后仰出上身,想看看又是个什么事,只瞥了一眼,就翻了个对此感到无聊的白眼,继续在衣柜里翻找,一边拖长了音说:“你快点习惯吧,殿下是这样的,别误会就行了。” 他哪敢误会啊! “哦对。”费里又探出身子,说:“有个事忘说了,殿下之前不是送了把剑给达卡吗?听说被莱恩殿下抢走了。” 埃莉诺颤了一下,松开克雷尔,声音在刹那间变得冰冷:“莱恩?他抢那柄剑g什么用?父亲不是送了他旁织国的剑了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可能就是看不惯平民拿好剑吧。” “哼,一个个的,哪儿来这么多坏毛病。” “您也半斤八两。” 闻言,埃莉诺提着裙子跑到费里的身后,跳起来用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作勒状。 “叫你说叫你说!就你会说!”紧紧勒住不放。 费里被勒得难受,不得不屈下身T,嘴里还不认输:“是我错了,论毛病,他们怎么能跟您相提并论呢!” “费——里——!”又勒紧了些。 费里终于求饶:“放手吧殿下!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忘了您练过了!快放开我,我还得给您找衣服呢!” 埃莉诺松了劲,手还环在费里的脖子上,趁他没起身,她直接趴到了他的背上。费里不知是第多少次深感无力了:“殿下,您不小了,马上要成年了。” “是是,你也不小了,已经成年了。”脸一埋,闻见盔甲的金属味儿和来自费里的身T的气味。 费里妥协了,他背起埃莉诺,在沙发上把她放下来,问:“都准备好了吗,殿下?” “当然!”轻快的声音。 克雷尔站在沙发的背后,看不到埃莉诺是什么表情,但是费里的神态他看得清清楚楚。他不禁想:那句“别误会”,是说给他听的呢?还是,费里阁下说给自己听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