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月见lay)
价钱事先商议好,也早已汇到户头,此时专属于夜。女人在床上摆出了一个风情万种的姿势,月见却读出了里面蕴含的不耐烦。 硅胶填充的胸部,假体隆起的山根和下巴,玻尿酸注射的脸颊。月见突然觉得倒了胃口,转而拿出一副牌,从中抽出一张,夹进女人傲人的乳沟里。 “这么快来没意思,玩牌吧。” 女人闻言娇笑起来,极具暗示性地把牌咬到嘴上,“玩别的花样,可是要加钱的。” 月见数也不数,从钱包里抽出一小叠百元钞票,然后朝天空上猛地一甩,红色的雨纷纷扬扬飘落在床。 他懒洋洋地窝在沙发上,说道:“这么多够吗,不够就滚。本来就不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东西,别把自己太当盘菜。”终于走近了女人几步,用力捻起女人的下巴,因此女人日夜颠倒工作的 “这么多也够你修缮一下歪了的下巴了,这张脸,啃下去想想应该是我亏了。” 加诸于自己身上的耻辱终还到他人身上,立场倒换,月见有种施虐的爽快感。金钱的力量真是伟大,能使低贱如蝼蚁的他尚有嘲笑的资格。 涂脂抹粉的脸红了又白,又化为媚俗的笑。 “那……谁输了,谁脱一件衣服?” 吊带由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指解开,内里没穿最后一层防护,空空如也。 正当暧昧的气息流淌的此时,有一群警察破门而入,亮出自己的警官证,“请跟着走一趟。” 女人吓得花容失色,连忙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身体,用男女朋友的关系来辩解。来之前都做好了信息沟通,她轻而易举说出了月见的姓名和出生年月,月见默不作声,直接放弃反抗,跟随警察离去。 那名女人为月见的态度气得牙根打颤,一记又一记的眼刀甩过去,却无计可施,悻悻穿衣走人。 这种不容置喙的做派他太熟悉了,可不就是傅应喻的杰作。照常来说,警察抓嫖娼,都需要一段观察和询问期。他既不是演艺明星,也不是政府官员,在正戏还没开始前,就有人盯住破门而入,只能说有人处心积虑想破坏他的春宵一刻。应当是他先前转账被傅应喻发觉,而后傅应喻就找到了他的行踪。 他瞥了一眼仓皇狼狈的女人,搔首弄姿的风情不再。 反正算不上尤物,没成也不可惜。 等他见到害他破处失败的元凶时,警察局长正毕恭毕敬地和傅应喻闲谈。月见不禁暗暗咂舌,傅应喻为找一个他,还真是煞费苦心,不知道发动了多少能量。 月见还是蛮庆幸于傅应喻及时赶到,让他免受几小时的牢狱之苦。想他人生第一次进局子,为的是嫖娼这种理由,实在啼笑皆非。 承蒙傅应喻的庇佑,他就好像来警察局旅游了一圈,最后被局长笑容满面地送走。傅家的地位,可不是简简单单的商人,枝叶盘根错节,深含的政界背景不容小觑。月见犹记得傅应喻的叔叔似乎是个叫得上名号的高官,再追至祖上,那更是声名赫赫。 都是和他没关系的东西。 自知理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