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李识柯修罗场)
硬,月见不知道是李识柯变了,还是过往的那段回忆被他加工太多本不属于现实的东西。 声音流水般清脆,李识柯长了幅好嗓子,但没长出与之相配的好心肠,“刚刚是怎么了,嘴上流血了,哭成这幅样子。” 来的人真不合适,他承认他把齐北鸣寄托了些初次暗恋李识柯的影子。 宛宛类卿是浪漫,阴魂不散是恐怖。 月见看见了李识柯,有种做贼心虚的尴尬,立马往反方向走,被李识柯拽住,“你一直都在看我,怎么不和我叙叙旧。” 李识柯刚刚到底看到了多少,月见盘亘想问的事情,在齐北鸣这个当事者的面前,总是问不出口。 齐北鸣此刻也下了车,皮笑rou不笑地对李识柯打了个招呼,“不知道李大少爷从国外回来,没准备好接风洗尘的宴会。今天先请多担待,我和我的朋友约好了等会一起去音乐厅,演奏快要开始,恕不奉陪了。” 他抓起了月见的另一只手,试图将月见带上车。 李识柯指尖染血,仍然保持着温良的模样,“小月,我记得你给我说过,最不喜欢音乐会那种无聊又故作风雅的玩意儿,听了就想睡觉。这么多年没见,你的品味变化如此之大吗。” 加在月见手腕处的力气逐渐变大,撕扯着月见的心。 齐北鸣这一侧的态度也变得坚决,“李先生,请你放开我朋友,他是我带来的人,刚刚我们是发生了些争端,我有义务讲我朋友完整送回去。” 李识柯微笑的弧度扯大了些,透露出些许不屑和被人驳斥的怒火,“你们是朋友?流血的交情吗。他刚刚摔门下车,我是全程看到了的,送回去怕不是小月的意愿。” 齐北鸣毫不示弱,“那你又是什么身份对我的人施加干涉呢。” 月见位于两人的中间。 李识柯故作苦恼地思考了一番,含笑看着月见,“这得问小月了,当年的话还作数,那我大概就是小月……久别重逢的初恋吧。” 啪—— 齐北鸣钳制不住,月见从齐北鸣那一侧将手抽出来,结结实实地一巴掌砸到李识柯那张白净娟秀还有些书生气的脸上,刹那间红肿一片。 相辉映的是月见又开始泛红的眼眶,之前稍能控制的落泪,现在彻底演变成了嚎啕大哭。 李识柯嘴角的弧度不曾有半分减退,还是那个悠然从容的公子哥儿,那一巴掌不仅没有打出他的错愕狼狈,更助长了他势在必得的嚣张气焰。 “小月,这是最好的证明,这些年,你从未忘了我。” 见此情状的齐北鸣暗下了眼眸,他知道这两人有严丝合缝,他无法涉足的过去,然而那已经是过去,不应该作为现在行动的准则。 月见呜呜哇哇地嚎着些什么反驳的话语,李识柯又加重了他那一方的筹码,遏制了月见的哭声。 “我帮你对付孙承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