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情敌宣言)
的鸵鸟状态,“看着我,你有感觉到熟悉感吗。” 零星的片段从月见脑海中闪过,月见仍然嘴硬地装作一无所知的样子,“没有。” “你能好转是因为,傅应喻以自己的血液样本和细胞切片为报酬,委托我给你催眠洗脑,忘记了许多李识柯的记忆,并且让我给你植入关于他的命令信号。” 月见呆滞得像一个木偶,从傅应喻身上闻到的味道萦绕在鼻尖,怔怔地吐出来一个线索词汇,“香水。” 方止原满意地笑了,“你果然没有让我失望,香水就是每次催眠你的素材,打响指是催眠开始的信号。”他玩笑般地打了一个响指,月见惊吓得一个哆嗦,却并没有任何事发生。 除了月见在脑海中闪现更多的画面,他以为的幻觉。 恶劣的弧度在方止原唇边扩散,“别害怕,这不是惊雷。傅应喻是让我把你脑海中的记忆,很多从李识柯替换成他的。这样只要他在你身边,你就能维持住情绪的稳定。他想把你培养成听话的玩偶,你自以为是的抗争,都是按照他手中的线而演绎摆弄。催眠开始以后,他真的向你下达命令,你不可能有拒绝的意识。” 那这样,他对傅应喻若有若无的情愫,那些深藏心底的爱慕与嫉妒,都被傅应喻了如指掌,或是,那就是他所希望的吗? 遑论自己的人生,他连自己的记忆和情感,都无权cao控吗? 方止原继续摧毁着月见心中微小的希望,“李识柯回来找你,大抵是为了复仇。不知道你是否看见了他腹部的伤疤,那是你用水果刀刻画出来的杰作。他不会对你轻易善罢甘休的,可能要对你,十倍百倍奉还吧。他给你送的鲜花饼里面加的就是我给他的药,接下来的事态发展,我会一直保持中立。毕竟傅应喻只要求我监视你的动向和心理状态,没有禁止我和李识柯的合作。” 月见不可置信地看向方止原,李识柯的狰狞伤疤历历在目,他还为此嘲笑过李识柯,这是……来源于他的? 越想否认那个不可思议的念头就在脑海中扩散,月见问出了他最不解的部分,“那李识柯为什么没有当即报复?为什么李家能放过我。” 方止原戴上了眼镜,有了镜片的遮挡,那一双眼瞳回到了月见熟悉的状态,置身事外,不近人情。 “那时候你手上有老爷子离去留下给你的巨额财产,可能动摇了傅家的根基,傅应喻不能这么轻易放过你吧。不知道他和李识柯达成了什么协议,李识柯自己也同意不追究你的责任。相反他因此出国,遵从了家里的安排,李家因为他的顺从很高兴,也就应允了他的请求,放过你。” “李家催促李识柯出国接手一些东西,施压了许久,李识柯是因为傅应喻的关系,坚持留在这方寸之地。那次事件以后,他像是了结了什么执念,同意离开傅应喻的身边,斩断了他对傅应喻那众所周知的念想,李家是十分欣慰的。逼迫李识柯出国,大半也是为了隔开他和傅应喻。” 方止原对于当年的事件了解得远比他所诉说的要多,但他只说出了最终的结果,那就够了,月见是不会理解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