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我家少爷,就是这么可怕的人)
正思忖间,身后不远处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咳。 陈浅回神,悄悄撇了撇嘴——这小气鬼,她不过替月娥多瞧了两眼未来夫婿,他倒捻起酸来了。 “月娥meimei……”她上前一步,握住吴月娥的手,终究还是叹了一声,“往后的路,得你自己走了。jiejie只盼你心想事成,一世美满。” 吴月娥眼眶倏地红了,反手紧紧抱住她:“浅浅jiejie,你也要珍重,要欢喜顺遂……” “放心,我有银子就欢喜了。”陈浅拍了拍她的背,凑到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清晰,“你记着,jiejie给你的银票,就藏在马车座位底下的暗格里,一抬木板便能看见。这事,你谁也别告诉——” 她顿了顿,看了眼不远处正检查车马的李平安,声音更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郑重:“便是李平安,也别说。这世道,nV子艰难,你总得为自己留条后路。他若待你好,这钱便是锦上添花,他若……你也有个倚仗。” 吴月娥含泪点头:“jiejie的话,我记下了。” “好了,时辰不早,再晚该出不了城了。”陈浅松开她,替她拢了拢披风,将人轻轻推向马车。 车轮辘辘,渐行渐远。 陈浅站在道旁,望着马车消失在官道尽头,心中空落落的,漫起一阵怅然。 直到一具温热的身躯从后贴上来,下巴懒洋洋搁在她肩头,耳畔响起某人拖长了调子、故作可怜的声音:“唉,可算送走了……这几日我提心吊胆的,觉都睡不踏实。” 那点离愁别绪瞬间散了个g净。 陈浅没好气地反手,JiNg准掐住他腰间软r0U,狠狠一拧。 “哎哟——谋杀亲夫啊!”陆钺痛呼,跳开一步,龇牙咧嘴。 “亲夫?”陈浅挑眉,转身往前走,裙裾扬起小小的弧度,“我如今可是清清白白的单身nV子。哪来的亲夫?顶多算……谋杀姘头。” 陆钺r0u着腰跟上来,锲而不舍地追问:“那jiejie何时肯给我个名分,嫁我做妻?” “看你表现咯。”陈浅步履轻盈,头也不回。 “我表现得还不够好?”某人凑近,压低的声音里混进一丝不正经的笑意,“昨夜榻上,浅浅不是还……” “陆、怀、瑾!”陈浅耳根一热,转身瞪他,“你能不能正经超过三句话?” “好好好,我正经。”陆钺立刻举起双手作投降状,眼底笑意却未散,“那……请jiejie去香满园用晚膳,算不算正经?这样jiejie可愿理理阿钺了?”他说着,已伸手牵住她的袖角,轻轻晃了晃。 陈浅憋着笑,cH0U出袖子,强撑出一副冷淡模样:“别撒娇。一边去。” “真不理我?”陆钺垮下脸,耷拉着眉眼,活像只被遗弃的大狗,“那好吧……回客栈让彩云煮碗清汤面将就将就。” 他说罢,作势转身要走。 “等等!”陈浅一把拉住他衣角。 陆钺回眸,眼里掠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