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都可以。”

    明芮眼睛一亮：“真的什么都可以吗？”

    明父吓了一跳，忙斥道：“芮儿，不得无礼！”

    董夫人却笑了：“无碍，这本就是他该得的。说吧，想要什么？”

    明芮看了看父亲，轻声道：“那我想要夫人准我爹爹休息三日。他为了铺子里的事，已经大半年没好好歇过了。最近他总说腰疼，夜里也睡不安稳……”

    明掌柜愣住了，怔怔地看着儿子，眼圈微微发红。

    董夫人心中一动，看着这少年清亮的眼睛，温声道：“孝心可嘉。准了，不但准你爹爹三日假，我再给他多发半月月例，让他好生将养。”

    明芮深深一揖：“多谢夫人。”

    待掌柜们都退下后，董夫人倚在榻上，慢慢摇着团扇。董锦绣乖巧地站在一旁，为她捏着肩膀。

    “锦绣啊，”董夫人忽然开口，“你觉得明芮这孩子怎么样？”

    董锦绣手上动作不停，语气平静：“看着是个聪明稳妥的，算账上又有天赋。恭喜母亲，又得了一个能g的帮手。”

    董夫人转过身，拉住nV儿的手，让她在身旁坐下：“我是问，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若是让你嫁给他，你可愿意？”

    董锦绣浑身一僵，猛地cH0U回手：“不愿意！”

    两个字说得又快又急，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董夫人脸sE一僵，但很快又缓下来，拍拍nV儿的手背：“无妨，我不着急要答案。你这是第一次见明芮，不了解他也是自然。等日后相处久了，或许就改观了。那孩子心地纯善，又有才g，虽说出身不高，但只要肯努力，将来定有出息……”

    “nV儿说了，不愿意。”董锦绣站起身，退后一步，垂下头去。

    董夫人看着她紧握的双手，指节都泛了白，心中了然，却还是温声道：“娘是为你好。那陆钺虽好，可他心里装的是陈浅。强扭的瓜不甜，这个道理你该明白。”

    “nV儿明白。”董锦绣的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nV儿有些乏了，先回房了。”

    她行礼退下，脚步匆匆。直到走出母亲的院子，穿过回廊，回到自己房中，关上房门，那一直挺直的背脊才倏然垮了下来。

    凭什么？

    她坐在妆台前，望着铜镜中那张与董绮罗有五六分相似，却总是显得过于沉静的脸。凭什么那个草包meimei能得到全家人的疼Ai？爹爹宠着，娘亲惯着，就连来府里做客的客人，也都更喜欢活泼娇俏的绮罗。

    而她自己呢？从小就知道要懂事，要稳重，要帮着母亲打理家事，要照顾meimei。她读书b绮罗用功，nV红b绮罗出sE，算账管家的本事更是早就得了母亲的称赞。

    可到头来，母亲给绮罗选的人是门当户对的张家少爷，

    而她董锦绣，就算不是陆钺，难道还就配不上一个出身相当、或是稍差些的公子少爷吗？为何偏要她嫁给一个掌柜的儿子——是，明芮是聪明，是能g，可那又如何？他终究是个下人，是董家的伙计。

    原来母亲平日里嘴上说的“最疼锦绣”，就真的只是嘴上说说而已。

    董锦绣SiSi咬住下唇，直到口中尝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