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练练也就熟了
冷梅,总在不经意间撩动他的心弦,让他心头发痒,想要伸手攀折,看看那层冰雪之下,究竟藏着怎样真实的颜sE与温度。 想到此处,晋珩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加深了些,眼底的玩味与势在必得也浓了几分。他看着张怀吉僵y地挪动脚步,走到自己身前,伸出微微颤抖的、指节分明的手,开始解他腰间玉带上的活扣。那指尖冰凉,触碰到他衣袍的温热锦缎时,几不可察地瑟缩了一下。 就在张怀吉好不容易解开玉带,正要为他褪下外袍时,晋珩忽然轻笑一声,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寂静。他声音不高,甚至算得上温和,但话中的意味,却让张怀吉本就僵y的手指,瞬间停滞。 “你平日是最Ai读书的。前些日子,我让人特意寻来的那几本‘奇书’,后来也派人送到了你房里……”晋珩顿了顿,目光如有实质,掠过张怀吉骤然失去血sE的耳垂和骤然绷紧的颈侧线条,慢条斯理地继续问道,“你这些日子,可曾仔细……翻阅过?看到第几页了?” 那几本书……哪里是什么圣贤文章、诗词歌赋!尽是些描绘男子之间狎昵情事、图画不堪入目的y词YAn本!送书的小太监那日暧昧又怜悯的眼神,他至今记忆犹新。那是毫不掩饰的羞辱,是居高临下的警告,更是将他所剩无几的尊严,彻底踩进泥里的碾磨。 若是从前的张怀吉,听到晋珩用这般轻佻慢肆的语气提及此事,定会羞愤yu绝,恨不能当场触柱而Si,以全清白。 可如今…… 王德才颈骨碎裂那清脆又沉闷的“咔嚓”声,仿佛又在耳边响起;meimei那双空洞却冰冷异常的手;月光下,滴落在他脸上、温热粘腻的鲜血……一幕幕画面,如同淬毒的荆棘,狠狠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闭了闭眼,浓密的睫毛剧烈颤动,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深不见底的晦暗,与一种近乎认命的、Si寂的平静。为保住meimei的平安,为掩盖那夜血腥的秘密,他什么都可以忍受,什么……都可以做。 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听到自己g涩嘶哑、几乎不似人声的嗓音,在这过分安静的室内,低低地响起: “回……世子的话,奴才愚钝……尚未看完。” “无妨。”晋珩似乎很满意他这副强忍屈辱、被迫顺从的模样,语气越发轻慢,带着一种猫儿戏弄爪下猎物的从容与恶意,目光肆无忌惮地流连在张怀吉苍白的面颊、颤抖的睫毛,以及那截白皙脆弱的脖颈上。 “书嘛,看不看得完,原也不要紧。” 他微微倾身,压低了声音,温热的气息几乎拂过张怀吉的耳廓,一字一句,慢条斯理,却又带着不容错辨的深意: “有些事,书上写得再妙,也是虚的。” “终究……得多练练。” “练得多了,自然……也就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