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状?真是天大的笑话
非善类。今日jiejie得罪她如此之深,我怕……怕她回头暗地使坏,伤了jiejie。” 陈浅反倒一笑,浑不在意:“担心什么,我与董家早已撕破脸,再多几分仇恨,也无所谓。” “jiejie当真是豁达……” 陈浅脑海里不自觉掠过陆钺那张冷峻却护短的脸,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眼底多了几分底气:“大概是身后有人撑腰,我才有这份有恃无恐吧。” 吴月娥眼圈一红,垂下头轻轻啜泣:“我原先也以为,父亲会是我这辈子最牢靠的依靠,可如今……” “别哭。”陈浅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语气沉稳而坚定,“世上大多有了后妈,便有了后爹。这世上,从来没有谁能是谁一辈子的依靠。即便如今我有陆钺撑腰,也是我当年赌对了、选对了,靠的是我自己的果断,是我不肯认命、不肯放弃。” 她望着吴月娥,眼神认真:“月娥,你本就是个坚强的nV子。当初你靠着自己手抄书本,就能养活父亲和meimei,这般韧X,世间少有。我信你,往后就算独自一人,也能把日子过得安稳顺遂。” 吴月娥用力点头,泪珠滚落:“嗯!” “你放心。”陈浅语气放缓,“等陈平安的伤势养得再好些,我便让陆钺尽快安排,送你们离开湖州,去一个安稳地方过日子。” “多谢jiejie……”吴月娥哽咽着行礼,“大恩大德,月娥没齿难忘。” “你我之间,何须如此。”陈浅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巧的青瓷药瓶,递到她手中,“这里是金创药,药效极好,你拿去给陈平安用上,能让他伤口好得更快些。” “jiejie如此厚恩,月娥此生不忘,无论将来走到哪里,都记得jiejie今日相助之情!” …… 董府内院。 董绮罗被家法重打了三棍,趴在床上动弹不得,每动一下都疼得龇牙咧嘴,唉声叹气不绝。 锦绣坐在床边,拿着药膏轻轻为她擦拭伤处,动作轻柔,却带着几分无奈。 “世子又如何?世子就能不讲道理吗?”董绮罗趴在枕头上,气鼓鼓地嘟囔,“陆钺不过是世子的N兄,就算他抢了我们董家的嫂子,真闹到世子面前,为了T面,他也该重重责罚陆钺几大板才是!” 锦绣手下微微一重。 “哎哟!jiejie,你轻点,疼Si我了!” “你就少说两句吧。”锦绣眉头微蹙,低声劝道,“你当真以为陆钺是好得罪的?我们董家在湖州做生意,商不与官斗,真把人惹急了,往后我们一家在湖州寸步难行。忍一忍,往后躲着陈浅便是了。” “哼,别以为我不知道!”董绮罗猛地转头,眼神里带着几分促狭与不平,“jiejie你就是偏袒陆钺!” 锦绣脸sE一僵:“你休要胡说!” “我没胡说!”董绮罗哼了一声,“兄长还在世的时候,就跟我说过,要把你许给陆钺,你当时半点没反对。jiejie,你是不是早就喜欢陆钺了?” 锦绣心头一乱,厉声打断:“越说越不像话!我只是不想你无端惹祸,连累全家!再说,陆公子不过是被陈浅那个狐媚子蒙骗了而已!” “jiejie既然喜欢他,就该把他抢回来!”董绮罗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