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有人主动往敌人身上送(藤蔓触手)
越粗壮的藤蔓缠绕住,似乎很快就要破裂了。 刃站在躁动的植被间,静静地听着藤蔓绞紧的响声,紧接着,水球破裂,液体四溅。 刃抹掉脸上的水,当他看清藤蔓中被缠住的人时,顿时睁大眼睛,瞳孔地震。 “丹恒……?” 青色的龙角被藤蔓缠住,嘴巴也被裹住发不出声音。龙尊形态的饮月君明显有些窒息了,藤蔓钻进他的衣服里肆意妄为,捆住他的手脚,勒紧他的脖子和胸腔,他的脖子开始发青,眼睛也开始翻白眼…… 唰——刀起刀落,他头部附近的藤蔓被斩断,被绑住的人终于可以呼吸了,他剧烈地咳嗽了两声,却看见一把剑顶在他的面门,似乎想要插进他的脑袋里。 饮月瞥了一眼那柄剑的主人,“应……星?” 丹枫原本在龙宫待得好好的,却没想到他在睡梦时,床头的奇物散发着诡异的光芒,然后在他醒来时,他便在这处森林里了,而且还浑身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御水之术都变弱了很多。 很快,在他身下的藤蔓便像是活了过来,开始攻击他,但,持明族自然是很难杀死的,特别是这些藤蔓好像并不是想杀死他,而是想要更多的水。 应星怎么会在这里?他的头发为什么是黑色的?丹枫迷迷糊糊的想道,这些藤蔓上似乎有着特殊的毒素,让他浑身都在发热…… “唔——啊……”丹枫猛得喘了两口气,因为,应星居然揪住了他暴露在外面的rutou。 刃的一只手砍开要来缠住他的藤蔓,另一只手报复似的蹂躏着丹枫胸口的小点。 这些藤蔓居然不让他伤害丹恒,真是奇怪得很,但……刃突然想到自己梦里坐在高位的那个男人……饮月!他早就不爽他高高在上的样子了,什么叫你太弱了,什么叫你伤不到我…… 刃手中更加用力,丹枫胸口的小粒被他拉长,另一边则在被挪动的藤蔓摩擦,酥酥麻麻地感觉从胸口传到后脑,丹枫下意识地呻吟了两声。 刃大约也没想到眼前人会如此敏感,竟然只是摸摸rutou就像发了情似的呻吟。 “饮月,你还怪有意思的。”刃自认为面前的人是丹恒,殊不知这位还真是他真正恨的那个人——饮月君丹枫。 只不过,此刻的饮月君早已没了平时的骄傲和矜贵的样子,浑身缠满肮脏的藤蔓,乳首被人捏在手中把玩。 而他的下体,也因为这些刺激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数百年禁欲的小龙尊,吐出了一点他宝贵的前液。 藤蔓自然感觉到了,它分出一根枝条,头顶开出一朵花,柔软的花瓣立马将龙尊的火热吞了进去。 “啊——” 刃看见丹枫的脸骤然红了起来,然后挣扎了两下,却无能为力,反而两腿被抬到了和刃腰部差不多的位置,然后,强行打开。 刃挑挑眉,可怜的龙尊,连尾巴都被藤蔓缠住了,下体的衣服被撕得破破烂烂,粉色的性器和两瓣间一缩一缩的xiaoxue都一览无余。 刃伸出手,放在那正在被藤蔓摩擦的排泄口,笑着说:“这里有被别人看见过吗?” 丹枫咬牙摇摇头,这姿势让他羞耻得要命,特别是面前的人还是应星,居然在应星面前这么丢脸,真的太羞耻了……他以后还怎么和应星相处…… 刃的手在那xue口摩擦了两下,然后往上,摸到被花瓣吸吮的柱身,上下撸动了两下。 “呜呜……应星……啊哈……”丹枫被刃摸的反应比被藤蔓羞辱要大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