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亲吻)
他轻声开口,“我们接下来要做什么?” 二。”陈寐并不回他,反而警告性地抛出数字,“下不为例。” 路尧眨巴着眼睛,反应两秒才意识到,他口中的二是指第二条,这不平等条约居然已经生效了。 路尧撇撇嘴,任性地开口,没发出声音,口型确是“哥”。 陈寐眼睛里闪过一丝很短暂的笑意,紧接着,手腕处忽然被冰冷的硬物抵住,不等路尧做出反应,咔哒一声,锁扣锁死,双手就被外力拉扯着靠在背后。 他小幅度挣扎起来。 陈寐按住他的身子,“别动。” 他把路尧架起,让身体的重量不完全压在已经青了的膝盖处。然后那只手就毫无预兆地抓在了路尧的yinjing前端,沿着根部缓缓上移。 喘息猝不及防地从嘴里溢出,路尧死死咬住嘴唇,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时,身体就自动配合着勃起了。 陈寐的右手还环绕在他的后背,左手却灵巧地在自己下身上下游移。 那只手成为了他的全世界,掌控着自己所有的感官与刺激。 一开始只是很轻的碾磨,从根部,缓缓向上推。但快到顶时又骤然加速,掌心虚握,压缩空气,然后狠狠拔出。 空腔打开的那一刻,路尧甚至听到了“啵”的一声轻响。 多日来的禁欲受不了如此强度的刺激,他几乎没被摸多久,就开始哆哆嗦嗦地喊:“你...停...停一下好不好?” “好不好?”陈敛重复,然后回答:“不行。” 指尖在guitou上轻轻刮过,轻描淡写地:“我说过你有选择的权利了吗?” 陈寐低头凝视着路尧。他看上去已经完全沉浸在情欲里了,手铐被他拧得叮咛乱响,全是附满薄红,连话都说不完整。 很漂亮的颜色,胭脂般染在全身各处。信誓旦旦说很有经验,却刚做点前戏就快不行了。 他大概还在用唯一的意志撑着不让自己射出来,勉强记得不敢叫自己哥哥。 这才多久,陈寐有点想笑,如果按照一个被调教者的要求来说,真的很烂,又不克制,又不忍耐,似乎根本没法让人尽兴。 已经到了可以结束的时候,并且没有下次。哦,对,他也很少重复的约同一个人。 他以往在那些sub身上,倾斜的从没有情感,甚至不是情欲,不屑于与他们zuoai,只能算是发泄。 陈寐知道自己的想法是病态的,但感情被封锁,他毫不在意,那些人的去留也无所谓,因此关系不可能再进一步。 完全没必要取悦他们的,他们自己享受,或者痛苦,都是咎由自取,或许看他们痛苦的时候还会更满足。 但现在不一样。陈寐想。那张微微张开的嘴,如果被撑开,被舔舐,一定更漂亮。 他被其他的冲动捕获,产生出一种与平时完全不一样的愿望,一种让他觉得很不负责任的想法。 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双手都是满的,空不出手指去塞进路尧嘴里,于是陈寐低下头,很重地吻了他一下。掠夺,侵占,不给承受者一丝缓和的余地。 几乎在同时,手掌抚摸着的人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腰肢扭动,像蛇一样紧贴着自己。 那人胸腔剧烈地起伏,收音没收住,甜腻的尾音倾泻而出,又被硬生生压回去。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