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
此处生生挨着情蛊的蚕食。 可情蛊一物,本就为欢爱而生,因此除了找人燕好,几乎无解。 蓝曦意志力再坚强,忍得时间久了,也有些受不住。 下身的蜜液越发汹涌,蜜道中的互相挤压已然无法缓解小腹深处的痒意,蓝曦一边觉得屈辱,一边又不得不屈服于愈加膨胀的欲望。 她只得撑着绵软的身体,勉强爬上了岸边的大石,冲着河岸侧躺下来,弓起身子,两手探进了双腿之间。 南疆女子对性事并不似古板的中原人那般讳莫如深,蓝曦年方二十,自然也自渎过,因此对此事也算轻车熟路。 “啊……”手指摁上腿间的那一刻,蓝曦不由自主地发出了一声轻叹,她熟练地从蜜道外沾染了些自己的液体,借着润滑拨弄着蚌rou中的小核,一下一下地摁压着脆弱的花蕾,稍加疏解后,却越发觉得不满足。 牝户中的软rou挤压得越发强烈,透明的蜜液断断续续地顺着白嫩的臀缝中溢出,蓝曦心痒难耐,指尖探入阴户里,却只能堪堪够到自己yindao深处半寸之多,连一寸处的琴弦都无法拨动。 美人情动之时最为勾人,顾不知拨开层层灌木,好不容易到达小河岸边,正看见蓝曦香汗淋漓的美背。 那美人似乎十分忘情,只见她转身平躺,发丝凌乱湿黏,檀口微张,玉门大开;一只素手正在艳红的牝户中急促进出,两团雪峰随着美人的呼吸上下起伏。 湿哒哒的液体全数都流在了巨石上,美人难耐地仰起脖子,伸直了修长的双腿,另一只空闲的手也不自觉地揉弄起了雪峰上的红樱,似是要到了极乐的巅峰。 顾不知刚到这里,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香艳的画面,尚未经人事的她哪里见识过这般景象,胯下的阳根当即就顶起了长袍的下摆,随后她才意识到此情此景当非礼勿视,连忙转身就要逃走。 不曾想,慌不择路之下,她一不小心踩断了地上的树枝,“咔嚓”一声脆响,在这小溪流水之下,却莫名格外清晰。 “谁在那里!”蓝曦原本要抵达的巅峰骤然被异动打断,她当即捡起衣服遮羞,恼怒地对着声音的方向,掷出一道定身蛊。 顾不知背对着蓝曦,毫无防备地中了招,待到她发现自己动不了时,却已经晚了。 “姑娘,我只是误入此地,并非有意偷看你沐浴……”顾不知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赶紧结结巴巴地想要解释。 蓝曦听见是女子的声音,不由得一愣,听她口音,又不似南疆之人,旋即微微松了口气。 头脑刚冷静下来,小腹的燥热就再次窜起,不上不下的感觉令她十分难耐,她有些生气,披上衣服撑着瘫软的身体勉强走过去,刚想解开对方的定身蛊叫她滚蛋,靠近她后背时,却瞧见了顾不知被阳根撑起的衣裳。 “你,你究竟是男是女?”她有些震惊地看着顾不知那张明显阴柔的面庞,又看了看那根耸立的棒子,随即下体燥热地涌出来一股蜜液,蓝曦咽了咽口水,不等面色通红的顾不知作答,伸出手颤颤巍巍地撩开了她的衣摆,解了她的亵裤,心痒难耐地握了上去。 “好烫……”竟然是真家伙,她顺手向下一摸,没摸到男人的阴卵,却碰到了牝户的细缝。 “女施主,请自重!”顾不知羞得都忘了自己已经还了俗,她想动,却动不了,眼睛又不受控制地看着蓝曦那半遮半掩的身子,下身的阳根又忍不住胀了三分。 “呵,真是来得正好。”南疆人婚俗开放,走婚之风传承数百年,就算无媒生子也不会有人指摘。 因此蓝曦也不客气,她中了情蛊,现成的驴货怎可能不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