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_第一次的亲吻

「谢谢欢迎。」

    「你喝酒了？烈酒？」

    这话不由得有些相似，似乎上个人也问过我同样的问题呢。

    「嗯，喝了。」他故作轻松的说。

    庄楚云咽下嘴里第二个蛋饼後迟迟没有接话。

    许久他才动了一下，拿出苏打饼乾放到夏锦繁手中。

    「别喝。」

    「……或者少喝。」

    「吃了不容易胃痛。」

    「哼，你也少喝点。」

    庄楚云手指一顿，似是想起当初胃部被撕裂般的疼痛，轻声说：「不喝了……」

    「那蛋饼不吃啦？」

    注意到他不再动那盘蛋饼，夏锦繁柔声询问。

    「不了，已经吃过了。」

    他很顺手的拿起吃剩的蛋饼，三两口就嚼完进入了胃里。

    「你这样真的不行，会被雷公打知道吗？」

    「何况你吃这麽少真的不会晕过去吗……？」

    庄楚云心虚的把瘀青的手臂往身後藏。

    「呃，不会。」

    在离开前，夏锦繁注意到了被压在遗像下一张字条，字迹杂乱的堆砌在一起，夏锦繁只好眯起眼睛努力辨别。

    mama，你所认为的正常和他所认为的正常完全不一样，我的世界观正在被撕裂，可……什麽才是正常的？

    他沉浸在字条的内容中，丝毫没注意身後的人正在逐步靠近。

    「你在看什麽？」

    他慌张的收回眼神：「没什麽。」

    庄楚云没和他计较这些，只是问：「所以——什麽才是正常的？」

    对啊……什麽才是正常的？

    夏锦繁没有立即答覆，只是歪着头不语。

    身後的人等着有些不耐烦，正打算开门送客时，少年郑重的说：

    「庄楚云。」

    「嗯，在。」

    「我得跟你说，这没有正确的答案。」

    他垂着眸冷淡的回：「哦。」

    「你母亲所认为的正常也是正常，我不能否定她，但这是旧世代的正常。」

    「你呢？你是新生代的孩子，对於新生代，这同样也代表正常。」

    「你明白我在说什麽的。」

    「但如果正常她不会选择跳河。」他冷冷的反击。

    「因为她的世界观被塞爆碎裂了，这就像电脑老了跑不动一样。」

    「这超出了她所触及的认知和观念，所以她选择最极端的方式，毁灭。」

    「可我当时是咆哮的质问她，我不是现在这个语气跟她聊的，而且持续了很久，所以她才跳河。」

    他的眼神越发暗淡，语气也冷静的可怕。

    「是，也许你当时的语气应该温和一点。」夏锦繁顺着他的话往下接。

    「但重点不在你对母亲的态度。」

    「而是你困在了旧世代的牢笼，却止步於新生代的入口。」

    「她的世界观已经碎裂了，哪怕你放缓态度都不一定能阻止她的离去。」

    「你呢？当你的世界观也正在被撕裂重塑，你也要随着母亲的脚步离开吗？」

    「小缅因，快跳出牢笼做个调皮自由的小猫吧……」

    他抚上庄楚云的脸颊，望进那双开始动摇的眼眸。

    男人呆在原地似乎没反应过来，脸上的拇指就滑到了他的唇瓣上，隔空轻轻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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