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跟班之路/小潢/占有Y
是个仆人能随时照顾他的仆人。 当时我和其他几个同龄的小孩在一个宽敞的房间,等待着小少爷最后的选择。 我们这几个小孩,Alpha和Omega都有,但是只有我一个Beta。 过了一会,穿着小西装小皮鞋的齐誉北进来了后面还跟着管家。 管家手上还拿着瓶喷雾,一进来就把我们身上喷了个遍。 其他小孩都咳嗽,只有我啥事没有。 后来才知道那是信息素屏蔽喷雾,那时齐誉北对信息素很敏感,讨厌外人的信息素,因此照顾他的要么是Beta,要么是残缺的Alpha和Omega。 我被选上了,9月就要和齐誉北去上贵族小学。 从此开启了我的小跟班之路。 有时候也会怨外婆为什么会送我当着小少爷的陪读,害得我失去了人身自由权但是后来想一想心里也没有那么多怨气了。 贵族学校的资源肯定是要比公立的教学资源要好,毕竟都是用真金白银堆出来的能不好才怪。 我免费上学,一上就是九年,只不过是给人当陪读罢了,这有什么。 心态调整好后,面对齐誉北的稀奇古怪的要求自然也能坦然自若了。 比如: -逃课去离学校好几条街帮他买早餐 -在学校不准和其他同学交流 -只要他在cao场打球必须去观看 后来齐誉北也明白我就是个软柿子,随着时间也很少这样折腾我了,因为我总是会木着脸然后完成这些要求。 可能他觉得没意思吧,我从未有过反抗。 3. 齐誉北对我的那种偏执的畸形的占有欲不知不觉就形成了,就算减少了恶作剧但是有一条不变的是,我只能有他一个朋友。 曾经有个孤僻的“Omega”被人堵在厕所霸凌,我实在看不过眼,依着齐誉北在学校的影响力狐假虎威,把欺负“Omega”的人吓跑了。 胆小的“Omega”蜷缩在墙角,像只被淋湿的小狗,很像我老家那条瘦弱的小黄。 我心里有些不忍,想把“Omega”拉起来。 他却颤抖着看着我,我不明所以,原来是齐誉北带着一脸怒气来了。 初中的齐誉北很是叛逆,打过的架更是数不胜数。 他一进来就踹了“Omega”一脚,“Omega”疼的像只小虾米把自己蜷缩起来,做出防御姿势。 实在是太像小黄了,连挨打的样子都一样。 我这样想着,觉着罪恶感满满,把还想再踢一脚的齐誉北拉出去了。 事后齐誉北当然不少折腾我。 3. 上初三后,齐誉北像是变了个人。 简单来说就是,他每天都不去打架了,那些让Alpha们血液战栗的事情也从未去过。 就连课间和Alpha打篮球都未去过。 每天都趴在桌子上,那双眼睛几乎没有看过别人,死死地盯着我。 整个人都变安静了。 有时候还会问我一些很奇怪的问题: 「小羽,你喜欢Alpha还是Omega?」 我当时正在上历史课,脸撑着手掌强忍着困意敷衍道:「Beta吧」 「为什么?」 齐誉北那张脸几乎要凑我脸上了「为什么要选Beta?」 每个人一出生就会决定自己的性别,只有一少部分后来会进行二次分化,但是很少很少。 还能是为什么,难道我要说和Omega结婚吗?还是和Alpha? …… 那也太不自量力了,我对自己的认知蛮清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