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春光(再躲,就把你扒光了人前吊着。)
怀澜这样的南朝女子而言,双足是除私处外最隐秘的所在,除父母姐妹外就只有夫君可以一观。她被收走鞋袜,被迫在满是男人的军营中赤足行走已是羞耻至极,此刻被将军刻意用沾满了灰尘的靴底来踩,更是刻意凌辱,几乎等同失节。 怀澜一直在抖,身上的锁链跟着响个不停。是羞的,也是怕的。 跟在霍山身边数日,已挨了他不少教训,头一天服侍便因奉茶时忘记下跪而被打碎了衣裙,其余诸多琐碎刁难更是不计其数,一天里总要挨点藤条,以至于如今看到他过来,先感受到的就是疼,而后才是畏惧。 “呐,殿下。”霍山施施然收回自己的脚:“成日里穿着这样的衣服在军营里抛头露面,感觉如何?稍弯些腰,奶子便要露出来了,实在浪荡得紧。” “还是说,你其实非常喜欢这样被人盯着看的感觉?” 手中的抹布被怀澜紧紧攥成一团,竭尽全力不去反驳这位掌握营中所有南梁女眷生杀大权的“主人”。 他只是想羞辱我,羞辱梁国帝姬,能带给他征服敌国的快感罢了。怀澜深吸一口气,转过头来面对他跪好:“将军,地毯清洗好了。” 霍山其实一点也不关心他帐中的地毯,反而从这个角度,非常方便将军自上而下地看到她半个胸脯。 实在沟壑傲人,看得北周小公主用几不可察的小动作也摸了摸自己贫瘠的胸。 啧,这么大的奶子。 霍山在怀澜面前蹲下身,视线从她胸口移到她倾国倾城的脸上。 这个女人,她真像从前的明懿夫人。 同样纤细瘦弱的身体,同样柔弱中带着倔强的目光,看着就让人生气。 霍山抬起她秀致的下颌,烦躁地左右晃了晃。 尊卑有别,怀澜被将军用藤条教导过奴隶的视线必须向下,不得与主人对视,此刻被抬起下巴,便顺势闭上眼睛任由调戏,一副视死如归的模样。 霍山看得好笑,顺手在她胸上揉了两把:“殿下这对奶子大得很,怕不是被野男人揉的?” 一句就让怀澜羞恼得睁眼,偏又不敢忤逆他,只是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后缩,想躲开他这登徒子般作怪的手。 “再躲,就将你剥光了扔在营前吊着。” 怀澜委屈得要命,在被霍山调戏欺负和沦落到人尽可夫之间,又一次不得不做出选择。 嫩滑的软rou几乎盈满掌心,霍山又捏了两下,还恶作剧般掂了掂。 “殿下,你说你那两个小婢女,见了帝姬在我手里晃着奶儿,会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怀澜犹豫着捉住他的手腕求饶:“你、你随意碰,别叫别人看我......” 锁链的支棱声响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