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绑囚强制、处男X被开发C爽了,捉J,
入对方的口腔里交缠,交换津液。 他一边吻着,一边挺动身体,rouxue含着他的jiba研磨,双乳顶在他梆硬的胸肌上,这快感没有那么激烈,可是又美好极了。 可是吻着吻着,他的理智恢复,忽然不爽,为什么贺兰拓没有吻过他呢?他每次吻贺兰拓,不是被推开,就是好像在吻一个不会伸舌头的充气娃娃,他还不如吻一只狗! 就算只是为了性,贺兰拓要是有现在对祈瞬对他十分之一的热情就好了。 不爽。 白姜猛地推开祈瞬,翻身下床,把祈瞬的手脚重新拷在床上,然后去冲澡。 热水从头顶喷落,性欲逐渐褪去。 他拿出手机看了看,贺兰拓没有新消息。 性的刺激没有办法填满他的内心。 洗完澡穿着睡衣出去,祈瞬以一种扭曲的姿势弯在床上,仰头望他:“我要尿。” “怎么说话的?” “求你,带我去尿……求求你。” “乖。” 白姜便用绳子牵着祈瞬去厕所尿。 他的jiba在尿的时候也十分雄壮昂扬,射精的马眼里射出淡黄色尿液,以抛物线的弧度落入马桶中。 “你怎么连我尿尿也要看?”祈瞬扯了扯惨白的唇角,侧过头看白姜,“你是不是喜欢我?” 他居然还能开得出玩笑。 白姜发现自己可能有点低估祈瞬的心理承受能力,虽然他低声下气地求他,跪着给他舔了逼,爆了菊,但他这么快就缓过劲儿来了,并没有丝毫崩溃的样子。 或者,是因为刚才被爆菊爆得太爽了? “哈,我喜欢你什么?”他随口接了他的玩笑。 “喜欢我什么?” 祈瞬晃了晃他的胯部,那根挺立的大rou甩动,尿液的抛物线就扭曲了弧度,喷射到旁边墙壁的白瓷砖上。 “Bottom都喜欢被强势的top霸占的感觉,喜欢被强jian,更何况是我这样的。” 祈瞬明显得意地甩着自己的rou,白姜发现他的蜜汁自信真的是……可能只有把他阉了才能摧毁,“器大,活好,帅气——” “可我更喜欢强jian人。”白姜拍了拍他的脸蛋,命令,“舔干净。” “什么?” 他拿眼神示意祈瞬喷在墙上的尿液。 “……” “殿下弄脏了墙不自己舔,难道是等着奴婢来擦?”他还故意说反话。 “……” 祈瞬最终跪在冰冷的地板上,屈辱地舔干净了瓷砖上的尿。 等他站起来的时候,他的心态又调整过来了:“那你下次跟我接吻,不就是喝我的尿了?唉,你想喝我的尿就直说嘛,我直接喂你就好了。” 前面那句祈瞬不该说,后面那句更是拱火,可能或许是他口无遮拦习惯了,哪里会考虑自己阶下囚的处境好好做人。 白姜给自己倒了一杯矿泉水,抿嘴轻笑:“你嘴唇生得这样好看,可惜怎么说话就那么犯贱呢?是不是从小没人教啊?没关系,今天mama教你。” …… 十分钟之后,他让祈瞬喝了自己的尿。直接喂他,新鲜,热乎。 同时发誓自己这辈子都不要跟祈瞬接吻了。 呵呵,谁再跟他接吻谁傻逼。 祈瞬咕噜咕噜漱了五分钟的口。 行了,玩爽了,睡觉。 白姜倒头想好好休息,折叠床上的祈瞬却吵醒他:“啊,我睡不着。” “闭嘴,不然给你塞口球。” “帮我把游戏头盔拿给我好不好?” “你还想着玩游戏?”白姜失笑。 “那个有安眠作用。”祈瞬说得挺像回事儿。 “你让谁帮你拿?我是谁?” “你是……mama?” “不。”白姜坐起身,打开灯看着他,“叫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