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他男人误当成老公了,深情缠绵换着姿势多次
觉就是广大市民们饭后闲逛跑步的地方。 好啊,不热门,不浪漫,够日常,他也没那么容易尴尬。 这个点去那边容易堵车,白姜提议坐地铁去,但祈瞬立刻说Caesar先生有地铁恐惧症。 白姜表示理解,喔,富家少爷,这辈子没坐过地铁。 外面地上大片湿润,看来昨夜下了小雨,贺兰拓瞥了一眼祈瞬,兀自拉开驾驶席坐了进去,白姜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祈瞬推进了副驾:“哥哥去给他指路。” 1 贺兰拓掏出消毒纸巾来擦干净驾驶席和方向盘,白姜又想起刚才他用餐的样子,看来这人也有洁癖,跟裴沅又有了相似点,从前裴沅出去的时候他的助理总会忙前忙后帮他打理好卫生,但裴沅的洁癖很看人,如果是在他喜欢场合,对他喜欢的人,他就可以一点也不挑,对他不喜欢的人,他根本眼神都懒得给,裴沅划分喜欢的人也很简单,就是他认为有钱且有品位的人。 如果用裴沅的心态来分析这个Caesar,他就很奇怪了,他对他这么洁癖的样子,看起来是心理距离跟他很疏远的关系,又为什么要让他带他游览笙城呢。 虽然有导航就足够,但白姜还算知道哪些路段经常堵车,从哪里抄近路好,一路上很认真地给贺兰拓看路,贺兰拓不怎么说话,反应淡淡的。 他穿着高领黑色毛衣,从侧面看更显眉骨高耸,气质禁欲,白姜越看越没法想象这个男人昨晚跟他上床了。 “你老公带你去过那家餐厅么?”他有时会忽然开口问他,打破他的出神。 答案有时是有,有时是没有,没有的时候,贺兰拓说那家餐厅还不错,适合情侣约会,周末晚上还有钢琴演奏,他老公应该会喜欢。 白姜有点懵,他的一夜情对象在给他和老公的约会出主意?但他鼓起勇气观察他的眼神,又逐渐觉得并非如此简单,这个Caesar的眼里有很多他看不明白的东西,他似乎在对他进行某种试探。 而他听他讲起那些氛围好的餐厅,心里没有生出一丝想跟裴沅去吃的欲望。 裴沅会怎么反应,他基本能想象出来,一点欲望也没有了。 上了高地公园,祈瞬像一只欢脱的小狗前前后后跑来跑去,贺兰拓戴着口罩和墨镜,跟白姜边走边聊,周围的景象有白姜意想不到的新鲜,花里胡哨的分子料理店面前人流如织,街头艺人面前围了很多网红主播,扫地机器人冒着白雾转来转去,白姜感叹裴沅也应该有空来这些新鲜地方逛逛。 1 “你想要他来就要求他,不要怕得罪他。”贺兰拓很自然地说,“裴先生是个单纯的人,你如果不强势点就会被他压着。” 白姜更惊讶了:“你好像……认识我先生?” “朋友跟他合作过,略有耳闻,刚才瞬……祈瞬也跟我讲了一些。” 白姜有些懊恼:“那让你看笑话了。” 贺兰拓说起裴沅的方式却比他想象中更加熟稔:“他在剧组不能被说,谁怼他他都会怼回去,导演说他不认真,他表面不服,其实私底下会练习,偷偷地用功,还不想让人知道……你看,他是这样的人,你如果要跟他好好过,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不要怕失去他。” 白姜心里一跳,转头看他:“为什么?” “因为,”贺兰拓顿了顿,“他比你想象中更在乎你,你如果不信,可以试试……他这样的男人像一条野狗,需要调教,前提是你享受调教的这个过程,如果你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