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其他男人误当成老公了,深情缠绵换着姿势多次
有我帮你兜着。” “偷个情?你考虑过他的感受么?你给他和我用了一样的药?他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吗?” “哦,原来我俩里面是你在考虑他的感受啊,你知道昨晚他见到你怎么说吗?他说——” 祈瞬的语气激烈起来,说到一半,贺兰拓忽然抬手做了一个静止的手势。 尽管俩人正在争执,但祈瞬依然很配合地瞬间息了声。 门外响起窸窣的钥匙开门声,贺兰拓一下子转身推开落地窗,就想跳下去。 祈瞬一把拉住他:“你疯了!你要在清晨的花园里裸奔吗?这里到处都是监控。” 祈瞬话音未落,浴室门就一下子打开了。 系着睡衣的白姜出现在门口,啪地摁开电灯,先是看见祈瞬,然后看向他手上抓着的窗边裸男。 冰雕玉砌般高大挺拔修长的男人身体,美得像不属于这个世界的生物,还这么戏剧性地扒着浴室窗边好像要向下跳,简直像是文艺复兴时期油画的现场版。 白姜瞪目结舌,挤了挤眼睛,确认自己并不是在发昏做梦。 “祈瞬,他……是谁?” 祈瞬转头看白姜,瞬间切换到狗狗的表情:“哥哥,他是昨晚那个乐队吉他手啊,你忘了——” “那不是吉他,是贝斯。”贺兰拓冷冷打断他。 白姜听到贺兰拓的声音,浑身一个激灵,同时注意到这美男子的长发松散地系着,披挂在肩头,想起昨晚跟老公zuoai的时候搂着他脖子,就觉得老公脖子上戴着奇怪的围巾又不像围巾的东西…… 他差点尖叫出声。 “他……他为什么会在我家?”他颤抖着声音问祈瞬,努力不去看那个男人。 “哥哥你昨晚叫我联系音乐会负责人约他来的啊,你忘啦?你跟我说你老公不乖,总是在外面惹桃花,你想cao个乖点的男人……唔,我倒是很愿意你cao我,可你说你喜欢那个吉他手那款的,然后就叫来家里了呀。”祈瞬很顺畅地向白姜解释了事情原委。 贺兰拓听祈瞬一个一个哥哥叫得,嘴角几不可见地抽了抽。向小自己三岁的学弟叫哥哥,也就祈瞬有这个厚脸皮,以他的外貌,去装中学生一点问题也没有。 “……裴先生呢?” “裴先生昨晚好像出去了,我没看见他。” “……” 白姜掉头走回卧室,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压惊。 他昨晚竟然跟祈瞬喝高了,然后叫了陌生男人上门? WTF…… 祈瞬带着贺兰拓从浴室走出来,从门口置物架上把他的衣物递给他,贺兰拓冷着脸一件件穿上。 祈瞬又走到白姜身边安抚:“哥哥,你怎么了?别担心,成年人之间的一夜情而已,大家都看得开。” 白姜心里一抽——不,他看不开啊,他压根儿没打算这个。 贺兰拓穿好了衣服,径直就去开门,白姜听到动静,蓦地回头:“等等!你别走!” 贺兰拓的手扶在门把上,回过头。 白姜不敢看他,别过视线,他怕他贸然出去撞见裴沅。 凝固的气氛中,祈瞬打破沉默笑道:“哥哥,你忘了你答应人家今天要做东道主,带他逛逛笙城,你可不能睡完了就食言啊。” 什么?他喝醉了还答应了这种事? “那是我喝多了吧,我怎么会……”他脑子里乱糟糟,都不知道怎么措辞了。 祈瞬侧身对贺兰拓比了个手势,使了个眼色。 贺兰拓停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