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怒老板激烈他泄Y,酒店白P男人
觉得他好像是第一次见他开车。他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太少太少,他还有太多太多的样子他还没见过。 他心痛得整个人都要裂了。 “你是不是担心我做傻事。”白姜笑了笑,“你放心,我现在虽然难受得要死,但不会真的自杀自残什么的,我扛得过去……不会给你什么道德上的负担。” 2 贺兰拓戴上墨镜,只是开车,不说话。 “你放我下去吧,我跟你在一个空间里,很难受……”或许,贺兰拓就算再善解人意,也是真的不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他现在有多么心如刀割,他无法感同身受。 贺兰拓还是不理睬他,白姜注视着窗外的车流,在车开进拥挤的环岛时,他忽然解开安全带,倾身凑过去,手伸进贺兰拓的校裤。 贺兰拓一只手扶着方向盘注意路况,另一只手用力摁住他的手,他的力气是真大,他这才知道从前贺兰拓让他摸到他,都是他放水了,他不想让他碰的时候,他是真碰不到他。 他两只手被贺兰拓一只手钳住,他把车开出环岛,开了几条街,到了能停车的路边才靠边停下。 “你不让我碰,就放我下去。”他说。 “你想做什么?” “你不是说想送我最后一件礼物么,给我你的jingye怎么样。”白姜说,“射给我,跟你睡了这么多次,我从没见过你射精的样子。” 贺兰拓摁开车门锁,松开钳住他的手:“你下车吧。” 白姜就利落地下了车:“再见。” 2 随着“砰”的一声,车门关上,贺兰拓的视线从白姜的背影上收回,手撑在方向盘上,望着前方远处绵延不绝的车流,脑海里浮现出在那座高山小屋里的情景。 赤身裸体的祈瞬,像一头精力旺盛的雄兽,跪在白姜身后钳着他的雪臀,如同公狗后入般不断耸动健壮的腰胯,撞击捅cao着他,白姜的身体被祈瞬cao得晃动,发出难以承受的呻吟…… 贺兰拓蹙眉闭了闭眼,这段回忆总是反复横跳出来,他的胯下又有些充血了,不该有的绮想在干扰他的思绪,这种时候他真想把自己的jiba剁下来丢掉。 他想象自己脑海里有一个删除键,右键,点击,让这些记忆,永久消失得干干净净。 …… 白姜头也不回地快步走过两个街区,以为自己心态恢复得不错了,于是拿出手机打车。 司机来的时候,他正蹲在地上埋着头,双肩抽动。 没忍住,又哭得一塌糊涂。街道上人来人往,他也无暇顾及形象。 司机给他打电话,他也不接,司机只好又开走了。 哭够了,他勉强先平静下来,擦干净泪痕沿着街道往回走,强迫自己恢复理智,做心理建设,然后给源老板发信息。 2 刚发完,他走了几步,电话打了过来,是源歆本人。 “怎么了?”源歆挺平静,详细地问了刚才令白姜崩溃的失恋过程,然后笑着淡定道,“没事儿,他应该会自己回头来找你,大概一周,最多十天。” 白姜感觉到不对劲了——源老板这次跟在山上的时候情绪大相径庭,他很轻松愉快,像是一点也不担心自己的阴谋败露。 “为什么?”白姜真想不到。 “因为他抗不过药效啊,性瘾犯了,不找你,就会找别人泄欲。” “……我感觉他不会来找我了。”白姜低落地说出直觉。 “哈哈。”源歆顿了顿,然后压低声音,“你好纯情啊。” “……”源歆肯定是听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