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扇批,人外口器T茓,用xig爱抹消疯狂
这样的亵弄中染上几分甜腻的呻吟。男人下意识挣扎,带着鼻音闷闷地喘息,然而刚刚抬起手臂,就被更多的触手一拥而上,强压着臂弯摁死在桌台上。 他动弹不得,胸前又被深钻的触手磨得发疼。痛意和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唇线优美的嘴唇微微张开,隐约能从两瓣薄唇下面,看见不受控制探出齿列的猩红软舌。 不、停……他大概是想要这么说,可身上那团狰狞的触手却把他压得更紧。那些从阴影中吸收恐惧而滋生出来的怪物,此刻整个儿压在了他的身上,不只是胸前被触手又捏又玩,他的两条纤细长腿也被打开。 裤子早就被黏液腐蚀干净,两条白皙的大腿敞开,在细嫩的腿根处,豁然是一道颜色嫩粉的雌xue。 触手们熟练地往下挪移,蜷曲的腕足忽然抽在了那条rou缝上,让这银发美人顿时身体颤栗,劲瘦的腰身猛然抬高,小腹紧绷,双膝挣扎着就要并拢起来——却在下一秒被触手无情地打开。 对方、能用这种称呼人的代词指代这种怪物吗?恐怕不行。男人呜咽着小幅度摇头,表示抗拒。可这怪物根本不懂得善解人意,也不管被桎梏的对象是否愿意,自顾自地用两条粗大的腕足撑开腿根,逼着美人双腿折叠,膝盖几乎要碰到自己的胸口。 “够了、呜……哈……”银发美人在挣扎中抖落了面上凌乱的发丝,露出藏在下面的眼睛。一双猩红的眸子,像名贵的红宝石那般漂亮,睫毛纤长,眸中含泪。隔着交织了痛苦与欢愉的水雾,他的眼睛倒更漂亮了。 那双缀着水珠,湿漉漉的眼睫眨了眨,两滴生理性的眼泪从眼尾滚落。他眉头皱起来,好像终于在混乱的边界找到了一丝理智。 “不、呜、哈啊……我不需要、你……嗯呜……!”尾音的呻吟忽然拔高。 回应他话语的是更狠的一记抽打,真不知道这怪物是如何听懂他话语的,黝黑粗壮的触手缓缓抬起,下一刻对准美人腿间饱满的花xue,再次重重抽打下去。 他下身的雌xue被这么一抽,两瓣肥嫩饱满的yinchun都被扇打开来,完全显露出rou缝中央那道诱人的粉rou,嫩xue入口颜色粉嫩,在昏暗灯光下隐约有水痕闪动。 不知是不是被抽到了阴蒂,那枚惹人恋爱的rou粒此刻肿大起来。从薄皮里微微探出红蕊,在湿冷的气息中颤巍巍勃起,一副渴求疼爱的yin乱模样,和此刻美人眼眶发红的sao样完全一致。 啪、啪! 还不等他从刺痛中缓过神来,紧接着落下的几次抽打,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无情。就好像是怪物透过那双红宝石似的眼眸,读取到了他的意识,在感知到拒绝苗头之后,不容置喙般给出了绝对的惩罚。 【不能抗拒,不可挣扎,不允摆脱。】 空旷的密室里,除了低低的呜咽以外,又好像凭空插入了新的声音。 这不像是会从声带里发出的声音,每个字音都精确落在正常声调以外的频段,像兽类的嘶吼,又好像是海潮中远古的低语。这些字音钻入脑海中,激起五脏六腑本能的抗拒。 他于是咬紧下唇,眼神空洞且迷茫地望向天花板。在那里,他的目光穿过笼罩在身前的巨物触手,跨越漆黑的夜色与斑驳的水晶灯碎影,与黑雾深处那一抹遥遥投下的瞩目相视。 象征混乱与癫狂的呓语声,顷刻间灌满脑髓。那些声音,那些尖叫,是嘶吼、是哭嚎、是诅咒、是哄诱!数万亿条触手在他眼前盘曲成混沌的人形,祂们扭转、重塑,用斑驳的光点塑造出一个又一个黑夜的籽。 霎时,星空向他投来瞩目,黑夜向他伸出一张密不透风的巨网,呓语声在呼唤他的名号…… 劳伦斯。 劳伦斯·费查尔兰斯。 【不可直视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