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观音》01温顺受x阴狠养子攻
恶道:“拉下去,切莫叫他再叨扰了将军大人和夫人。” 袁憬俞见那书童被拖走,心中疑虑更深,他压了压心思,回到正厅重新落座。 “岑老爷,我听那小厮说,府上还有一位二少爷,为何方才没有见着?” 此话一出,岑岱宗干笑一声,正欲辩解,被一道女声打断了。 “夫人有所不知,那孩子他娘原是府上一个姨娘,闹出过丑事,生完孩子便不知所踪。这孩子打娘胎里出来便体弱多病,性格孤僻,没去过几天学堂,更不愿意与旁人亲近……”林清漪扶着胸口,说罢,差点落下泪来。 “可怜我们做晚娘的,不被人待见,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袁憬俞抿了抿唇,垂眼去看茶盏,又看看袖口的花纹。看了会儿,忽然抬手扯了扯赵凝高的衣角。 这是求人的意思。 赵凝高目不斜视,摁下他的手,两人的手藏在袖子底下,紧紧贴一起。 2 他面上没有表情,藏在袖子里的手却是用足力气,将袁憬俞的几根细手指攥着又捏又揉,隐隐发烫了。 袁憬俞求饶似的,在那糙厚的手掌里挠了挠。 “把那个孩子带过来。”赵凝高只说了一句话。 岑岱宗和林清漪面色发白,被这气势唬得怎敢说一个不字,赶紧去派人叫二少爷到正厅来。下人去了没多久又折返,说二少爷昏迷了,这会儿没醒。 没法子,岑岱宗只好叫人去请大夫,再让两个小厮将岑兰生抬去一间厢房里。 冬月,让一个儿子住在破屋里挨冻,病得吐血无人照料,叫外人知道去,无论何时都是丑事。 不多时,岑岱宗赶回正厅,在赵凝高跟前点头哈腰道:“将军,将军夫人,我儿已在屋内等二位了。” “有劳了。”袁憬俞点了点头。他看出这两个当家的心思不正,估计藏着事没说。 跟着下人一路进到一间厢房里,袁憬俞看见了躺在床上的孩子。 很苍白,很瘦,约莫十二三岁,和那几位少爷完全不同,一点富贵气见不到。 2 岑兰生是醒着的,才服了药,这屋子里又是暖和的,暖得有些过头,让他很不习惯。 多久没有盖过一床新被子?多久没看见过这么亮的光? 下人一道进了屋,看一眼床上的人,说道:“二少爷,这两位是将军和将军夫人。您身子虚,老爷临走前嘱咐您不要下床走动,务必记在心上。” 说完,下人行礼退出去。 岑兰生知道,这番说辞是在告诉自己,不要乱说话。 他低着头,闭上了眼。 “听说你是府上的二少爷。”袁憬俞问,他想确认一遍。 没有人应。袁憬俞并不计较,他看出这孩子是个性格孤僻的。 一张没什么血色的脸,虽然病得苍白,却遮盖不住眉目琼秀,不难想日后是怎样一个翩翩公子。 袁憬俞心里软了些,思来想去,轻声问出一句:“府里的人,是不是待你不好?” 2 问完,他看见那孩子的肩抖了一下,没有答话,手将被子攥得紧紧的。 大概是说对了。 “你愿不愿意跟我走,离开扬州,去到京城?” 岑兰生怔愣一瞬,睁开眼。他看见一个人往这边走近,那人个子很高,比自己高出不少。 走?岑兰生迷茫地想着这个字。 他从未想过要走。但他想走,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作践他的牢笼。 “为什么……是我,不是兄长?”岑兰生死死地盯着袁憬俞,等人走到跟前,又偏过头不去看了。大抵是鲜少与生人交谈的缘故,他的口气十分拘谨、生涩。 他记得清清楚楚,这二人分明是来认岑明时做嗣子的。为什么会带他走?难道一个不够,要带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