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研学旅行/可不可以给我闻闻/T腺体/大腿张开给我看
憬俞,过来。”亚尔曼喊了一声。 听到声音,袁憬俞像小狗一样颠颠地跑过去。 “你、你坐在哪里,我在车上没有看见你……” “前面。”亚尔曼搂着他的肩膀往前走,解释了一句,“你坐的位置看不到。” 这段时间,袁憬俞和亚尔曼的关系变得很好,已经算得上朋友。 “你怎么还背个包?重不重?” “不重的,里面只装了饼干、和药……”袁憬俞声音渐渐变小了。 “药?”亚尔曼有点奇怪,“你生病了吗?严不严重?”他看着袁憬俞低下头,耳朵尖儿慢慢发红了。 “是、是……小宝宝要吃的……”一些用来稳定胎儿的补剂而已。 亚尔曼这才记起来,袁憬俞是怀孕的。 他感到燥热,好像浑身的血烧起来了一样。毕竟站在自己身边的,是一个被咬过腺体,cao过生殖腔,完全熟透了的Omega。 “我来拿吧。” 袁憬俞听话地递过去,红着脸不说话。 走到帐篷的区域,老师正在交代注意事项。 “不要走远,注意安全,附近有学校安插的警卫。” “帐篷是分配好的,按照小组自行挑选。” “选好就可以午休了。” 要睡在一起? 袁憬俞观摩了一下帐篷,确实挺大的,睡两个人绰绰有余。 脱掉鞋,袁憬俞钻进帐篷里,里面已经铺好了软垫和被子,一股清香的药剂味,应该是用来驱虫的。 亚尔曼过了一会儿才进到帐篷里,坐在袁憬俞面前,脸色有点臭。 刚刚还是好好的,怎么突然心情不好了? “你要不要吃饼干?”袁憬俞晃了晃书包。 亚尔曼嗯了声,往前蹭了些,和袁憬俞挨得更近。 袁憬俞今天没有戴手环,只贴了抑制贴,效果一般,信息素比平日浓郁不少,闻起来又干净、又香。 不过和班里其他人比起来,仍然是比较浅淡的。 一凑近,袁憬俞捂住鼻子,神色紧张地,“信息素太多了……”树叶的气味,闻起来有点不一样,热烘烘地往鼻腔里钻。 “抱歉,我易感期要到了。”亚尔曼后退了些,抬手握住袁憬俞的手腕,往下拉,“没关系,我们都是Omega,不会有事,你忘了吗?” 他们都是Omega。 袁憬俞脑子里乱糟糟的,从书包里拿出几块饼干,递给亚尔曼。 “谢谢,是什么味道?” “蓝莓味。” “和我们上次喝的牛奶一样吗?”亚尔曼咬了一口饼干。 袁憬俞不应他,扣了扣手指,把书包拉链拉拢。 “是不是?”语气很不怀好意。 “你太坏了。”袁憬俞的脸颊脖子红透了,憋了半天,只说出这一句。 上次烘焙课,他精心调制了一杯蓝莓牛奶,结果难喝得要命。虽然老师点评得委婉,但依旧给他们小组一个倒数第一的名次。 亚尔曼笑了一声,几口吃掉饼干,然后平躺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睡觉吧,下午要走很多路。” 袁憬俞嗯了声,脱掉校服外套,只穿着一件薄衬衫,像小鱼苗一样溜进被子里。 他有点害羞,整个头都被盖着,不过很快被亚尔曼提着衣领拽出来。 “干嘛……”袁憬俞小声问。 “可不可以给我闻闻?” “不要……”怎么又这样,自从上次互相闻了闻,亚尔曼好像就对这种事上瘾了,总会找理由要和他闻来闻去。 “闻一下也不行吗?”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