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观音》03温顺受x阴狠养子攻
袁憬俞拿手遮住,羞愤道,“瞧你干的好事,我今日、明日,这月都不与你同房了……” 赵凝高没应答,从袖里取出药膏,将阴xue轻轻涂抹一遍,又用手掌摁住揉弄。 在府中时袁憬俞置他的气,不愿意上药,这会儿要去宴席上,难免走动,倘若不上药,夜里回去定是要肿得更厉害。 药膏冰冰凉凉,抹在热辣的xuerou上,袁憬俞舒服了些,被哄着亲了会儿,迷迷糊糊在男人手里泄去一回。这回没有从xue里喷出水,只是抖得狠了。他轻轻喘气,眼前白光乍现,抓着赵凝高的手臂缓和了好一阵。 他的身子是成婚后被赵凝高一手教养成这般的,敏感、柔嫩、sao浪,即便是日日承欢也是受得住。 4 两人下了马车,袁憬俞挨在赵凝高身边,慢吞吞地走路。 宴席来了许多女眷和双儿,一个个十分熟络地说着话。袁憬俞从未跟这些人有过来往,只一言不发,跟着赵凝高找了座位入席。 他们二人是极有身份的,素日里也不和其他氏族来往,尤其是袁憬俞,几乎鲜少外出见人,因此这会儿十分引人侧目。 他自己却不知,正和赵凝高亲热地咬着耳朵说小话,脸上笑盈盈的,面色红润,唇红齿白。虽然是双儿,却是生的肌肤胜雪,干净清秀。仔细看看,鼻梁上那颗红痣生的也极好,活脱脱是美人痣朝下长了。 “哎,那人便是将军夫人么?” “果真是美的,难怪多年不能生养,也能留住将军大人。” “将军府这些年连个侍妾都未曾有一个,可见将军大人十分疼爱将军夫人。” “二人家世也般配,只是我听闻,这将军夫人年少时似乎结亲过一次……” “嘘!快打住别说,齐家人今儿也来了,就在后头呢!” 宴席前不久,有一御前太监来报,说皇帝事务缠身,不便与各位举杯痛饮,请诸位尽兴。顺带叫去了诸位武将,赵凝高也在列。 4 宴席开场,舞女登台。 袁憬俞一个人坐在座位上,吃了几筷子就放下不吃了。宫中的吃食自然是精妙无比,可他人生地不熟,连个说话解闷的人也没有,坐在这热闹地里十分不适,找了个时机离座了。 宫中坐位颇有讲究,靠前者自然身份尊贵,靠后者则是略逊一筹。 袁憬俞与赵凝高的座位便在前列,此刻两个座上空空荡荡,叫人一眼便能看见。 众人并未在意,各自寒暄后,吃菜喝酒,专心去瞧台上的舞娘和乐师。 突然一道笑声响起。 “我曾听闻一个故事,说是一户人家养了只母鸡,几年不见下蛋,养在公鸡堆里也不见得有。后来主人家气急了,拿刀剖开肚子一看,空空荡荡,谁料到,这只鸡到底就是只没种的货,叫人不知道是公是母……” 说话者是个长相阴柔的男子,穿着鲜艳,手里用一把扇子半遮着脸,身旁围着男男女女,听了此话一起哄笑起来。 这话说的奇怪,另一侧坐的女眷们并不识得此人,便有人问道,“那人是谁?” “听说是齐家新纳的男妻。” 4 “姓甚名谁?父亲是何官职?” 有人冷笑一声道,“只知道姓林,上月被齐家纳做了姨娘,唱小曲儿出身,屁大点的地方出来的,城东放屁城西就能听见,能有什么好家世,还父亲官职?丢人现眼罢了。” “哎,齐家?我早就听说齐家有一嫡子曾与将军夫人成婚过,确有此事么?” “将军夫人,莫非是叫做袁憬俞的?国公府二少爷?他竟在将军大人之前成过婚?” “是呀,此事说来话长呢。” “嘘,这是在外头,不要多说才好。” 那一侧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