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进入监狱的孱弱omega/换种/生殖腔清洗/相当于
弗兰克绕过史密斯医生,从病房里离开。 中午,成员们回到弗兰克农场。 “嘿!你们回来了!”科赫率先冲过去。狗吠声太嘈杂,一下子叫他注意了,从大农场的草垛上爬起来。 他和汉斯等了一整晚,发出去的讯息一直没有得到回复。 “过来,汉斯科赫,别愣着,把猎犬们牵回去,它们恐怕饿坏了。”一个年长男人翻身下马,将牵绳扔过去。 汉斯和科赫照做,他们虽然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但在长辈面前依然听话。弗兰克人像动物一样群居,对于血亲一向是尊重的。 “小俞呢?他没有回来吗?”科赫急迫地询问,“为什么没有带他回来?他在哪?” “他生病了,在圣路易斯医院里,得过几天才能回来,想去探望他的话,要先等汉克回来……” 汉斯一言不发地站在后方,听到生病两个字,他吞咽了一下,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因为他听出这是掩饰的口气。 “是不是哪里受伤了?严重吗?”科赫心急如焚,追问个不停。 他从小和袁憬俞睡在一张床上,知道袁憬俞曾在战俘营被虐待过,好几个冬天差点冻死,导致身体一直不好。在抚养权被政府转交给华尔顿人后,仍然是体弱的。如今被关进那种鬼地方这么多天,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光想想,科赫就心慌得要命。 男人敷衍了两句,没有说清楚。无论科赫怎么追问,他都没有说出个明确的意思。 “好了,科赫,这不是你该知道的,做你自己的事情去。我们赶了太久的路,需要休息和洗漱。” 科赫只好闭上嘴。 南道格和弗兰克是最后一个回来的。南道格原本已经准备出发去德加州,临时又被喊了回来。 “父亲!南道格伯伯!”科赫很快发现两人,远远地喊了一声。弗兰克农场太过广阔,人和马在干草地上疾驰,就像一颗颗豆子向前滚着。 “小伙子们,去开会!”南道格浑厚的嗓音在农场里转了一圈。 “是!” 科赫转头往房子里跑,“汉斯!下来!父亲和伯伯回来了,叫我们去开会——” 开会的房子里挤满了人,老弗兰克坐在首位。 “有婚配的,或者有爱慕对象的出去。”老弗兰克说。 没有一个人离开。高大的男人们老实坐在座位上,面面相觑,不明白这话是什么意思。 “需要我重复一遍吗?” “嘿,弗兰克,你搞什么鬼,你忘记除了枭娜我们全是光棍吗?”南道格用手肘戳了一下弗兰克,“你是不是老糊涂了。” 老弗兰克这才记起来,在座的除了自己和南道格,其他大部分是些二三十岁的年轻人,他们父母大多是上一代弗兰克人,要么死于战争,要么死于敌对势力。 “医生说,小俞会怀孕。”他揉了一下眉心,缓解疲惫感,距离出发去监狱到此刻,他已经将近三十个小时没有休息。 只一句话,房子像是被冰冻了一样,瞬间凝固下来。 老弗兰克继续道,“他一定会生一个孩子,但是我们目前不知道孩子父亲是谁。” “妈的,谁干的,我要割掉他的rou用来泡酒喝。” “要让小俞生下来吗?” “我们能做什么?” “在监狱那天我闻到了,他身上有很浓的信息素味,被Alpha标记过。” 几个成员憋了半天,才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