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易感期车震内S/和同学互T腺体/做会变得更漂亮吗
件裙子就行,做什么都会方便些。 袁憬俞被摆弄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眼,看见科赫的脸近在咫尺,凑过去咬了一口。 “马上吃饭了。”科赫毫不在意,擦掉脸上的口水,“先去洗个脸吧?” 点点头,袁憬俞被抱起来,小腿晃了晃,像是很高兴。 他闻到鳕鱼排的香味了。 坐在餐桌前,袁憬俞一边吃晚餐,一边听着伯伯们喝酒讲话,一堆男人醉醺醺的,时不时要搂着他亲一口。 2 “在学校过得怎么样?”南道格问。 “嗯,很好,大家都是好人。” 南道格摸了摸袁憬俞的头,“乖,谁欺负你就立马跑回家。”这句话听起来软弱,实际上是很有用的,毕竟袁憬俞没什么本事,现在怀了孕更让人心惊胆战。 弗兰克人养育袁憬俞长大,当然不指望这个小宝宝一样的Omega会有多厉害,因为他不需要,所做的一切也会有人为他善后。 “知道了。”袁憬俞点头,咬了一口鳕鱼rou。 吃着,想起一件事。 “伯伯,我们后天要去研学旅行。”这话是对老弗兰克说的。 “去哪?”老弗兰克问。 袁憬俞磕磕绊绊地说出一个地名。 “噢,不远,是个屁旅行。”老弗兰克笑了一声,“就当做是去野餐吧。” 2 这种贵族学校最喜欢搞研学和活动,家长交的报名费用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便宜了那群校董。 吃完饭,袁憬俞今天一个人睡觉。 他今天zuoai够多了,很累,沾床就想睡。眼睛刚眯起来,枕头底下突然微微震动,吓他一跳。 通讯器响了? 接听,袁憬俞喂了一声,以为是姑姑。 半天没有人说话。 “喂?你好?” 还是没有人说话。 袁憬俞感觉有点奇怪,“你好?是打错了吗?” 这次有呼吸声,很沉重、平稳,似乎是在一瞬间贴近了通讯器。 2 “我要休息了,再见。”袁憬俞以为是恶作剧,有些生气,挂断前,听到嗯了一声。 他猛地僵在床上,耳朵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整个肩颈都是热腾腾的。 父、父亲的声音。 不对,应该叫华尔顿先生。 袁憬俞吞了吞口水,头皮隐隐发麻,他知道,华尔顿一定在某个地方看着他,一直在看。从他离开科里联邦共和国的第一天起,即便相隔千里,也仍然被华尔顿人掌控着,监视着。 短短半分钟,袁憬俞出了一身冷汗。 他很想哭,因为太久没听见格罗图斯的声音,这样出其不意的,弄得他心跳好快,像是要爆炸了。 曾经的父亲。 那位优雅矜贵的格罗图斯绅士。 没办法,袁憬俞没办法欺骗自己,他拿起通讯器,给刚才的联络号码拨回去。 2 一秒就接了。这是刻意在等,算准了袁憬俞会打回去。 “父、父亲……” 他的声音像小动物呜咽,一直在哭,哭了好久,也没有心思去管格罗图斯回应了什么。 “你欺骗我了,我会永远恨你的,为什么要给我打通讯……” “你以后别再打了,伯伯发现会生气……” “乖宝宝。”格罗图斯说。袁憬俞从小就爱哭,格罗图斯习惯用这种语句来安慰他,夸奖他是一个乖孩子,好宝宝,然后才勒令他停止哭泣。 可是现在,怎么能是这样亲昵的语气?明明做了那么多伤害自己事情,这么快就全忘了? 袁憬俞搞不懂,不想理他,自己哭着,睡着了。 通讯没有挂断,亮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