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影(下)之一
故意不来的,荣恩还说这种话不会太好笑吗?」 「什麽?我跟麦拉没有在交往啊!」正专心看书的妙丽,随意回答了我。 「我又不是说麦拉那个自大狂,谁会看得上那个自大狂,哪天你要是跟他交往,我一定会先怀疑你脑子是不是进水了。」放下羽毛笔,我重新再看一次自己写得护法咒申论,道:「我说得是维克多.喀浪,那个魁地奇球员。」 「维克多?为什麽扯到他了?」妙丽一脸莫名其妙的抬起头来,认真说:「我跟维克多只有去年暑假约会过几次而已,那不太算是交往吧!」 「不是都接吻了,怎麽不算交往?」我更疑惑了,妙丽对交往的定义似乎很严苛,跟我定义的不大一样。 「那个只是说再见的吻,算是一种礼貌,没什麽特殊含意,就跟我们在每场庆功宴上朋友之间的拥抱一样,那哪算什麽交往。」 看来再怎麽好的朋友,果然还是会有分歧的时候,我跟妙丽的分歧就在於对交往的定义。 有时候我都觉得麻瓜家庭出身的孩子对交往这件事的态度,似乎b巫师家庭还要开放许多,b如丁,b如妙丽,他们对交往跟亲吻的态度都看得b我轻松自在,相较之下,似乎是我在意的点太多。 原本只是单纯的对话,妙丽不知想到了什麽,略带急切地问我。 「金妮,金妮,你说荣恩觉得我在跟维克多交往?」 「应该是吧,不过我不知道他是怎麽想,我只是说你跟喀浪亲吻过而已。」这是实话,但是当我说出这件事时,突然意识到荣恩那些个转变似乎变得迹可循了起来。想必,妙丽也想到了同个问题。 「金妮,那是哪时候的事?」妙丽放下手中的羽毛笔,神sE变得十分严肃。 「应该是凯蒂受伤後,我们球队第一次的魁地奇练习。」 那天,我记忆深刻,除了练习後跟荣恩大吵一架的原因之外,还有就是我发现了自己对丁的碰触有些微抗拒,跟怎麽也拉不近的距离。 我对丁在心里似乎画了一条线,无论平时他再怎麽温柔T贴,两人相处再怎麽自然愉悦,我跟他似乎始终维持着近二十公分的距离,再靠近我就会显得抗拒不自在。 想必,丁一定也感觉到了,所以後来我们再也没接吻过了。他试着配合我的脚步,慢慢地跟我谈恋Ai。 跟b尔与花儿那一见锺情式的浪漫Ai情不同,也跟荣恩与文妲那瞬间迸发的火热Ai情不一样。我跟丁是流动缓慢的水,虽然跟大家认知的Ai情不尽相同,但Ai情也有很多种形式,我想,我跟丁的那种恋Ai方式或许只是不为人知的那种。 2 至少b起妙丽在Ai情里跌跌撞撞,伤痕累累,我幸运多了,不是吗?毕竟妙丽喜欢上的人非常残忍,即使荣恩从来不算是个残忍的人,但他对妙丽的方式,未免残忍得让人难过心碎。 「我决定了,我要跟寇马.麦拉一起去参加耶诞派对。」 霎那间,我听到了羽毛笔掉下地板的瞬间。咚的一声,我觉得妙丽的脑袋进水了。 「只是携伴参加而已,不是交往。」 妙丽亲切地为我解答,正如我所有的问号,她都可以为我解答一样。 「可是你要是跟那个自大狂去,可能会被大家误会你跟麦拉在交往的。」 「误会就误会吧,总b一个人孤孤单单地参加派对丢脸得好。」 「啊?」那不是荣恩说的嘛?刚刚我跟妙丽不是还不认同嘛! 只见妙丽骄傲的扬起微笑,眼瞳闪闪发光,又是那个全校最聪明的nV孩。跟几天前难过心碎的她不同,也跟五分钟前暴怒的她不同,现在的妙丽,散发出一种x有成竹且一脸胜券在握的微妙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