聪明的儿媳
穿着睡衣,她结结巴巴的说 :「爸,嗯,这睡衣……嗯,这个……」欧阳雄面不改色的说:「嗯,是我帮你穿的。」陈娇雪脸一下子红到了脖 子下,心想,多羞人啊!老公才出差几天,你就这么想男人了?还想到公公去?结果还是被公公抱出来的,还让他 给自己穿衣服,多难为情啊!想到自己被公公赤身裸体的抱着,身子不禁guntang起来。随后又想,嗯,公公他不知道 有没有吃我豆腐呀?哎,看都看光了,还在乎揩没揩油。只是不知道,公公他有没有趁机对我做那种事啊?他应该 不敢吧,我可是他儿媳啊! 下体也没有感觉到什么异物进去过。陈娇雪松了口气。 欧阳雄看到儿媳脸一会儿白、一会儿红的,有些担心的问道:「小雪,你没事吧?」陈娇雪回过神来,有些羞 涩的说:「没。爸,谢谢你。」欧阳雄故作爽快的笑着说:「傻孩子,你说什么话呢,这是爸该做的。光明不在, 不是你照顾爸就是爸照看你啊!一家人可不能说两家话啊!」陈娇雪乖巧的点点头。 ************陈娇雪穿着一件白色的吊带睡裙,慵懒的背靠在床上翻 看着一本杂志。睡裙很短,只是遮住大腿一小部份,她弓起了左腿,所以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让端药进来的欧阳 雄心猛跳了几下,那洁白无瑕的小腿,弓起的大腿到根部成一条完美的弧线,那深深坎在私密处的白色小内裤上, 几朵粉色小梅花都能看到一二。 「小雪,该吃药了。」 「爸,我不想吃。」陈娇雪抬起头,苦着脸对公公说:「好苦啊!」欧阳雄笑了笑说:「苦口良药,喝了才能 早点好,脖子才不会酸啊!」那天陈娇雪去了医院,发现没什么大碍,只是脖子碰伤瘀青了,医生开了几帖中药, 嘱咐其好好调养多卧休息就好了。于是,家里的活就让欧阳雄包了。 欧阳雄又说:「光明刚才给我打了个电话,他说过几天就要回来了,你不会想让他看到你这个样子吧?」 陈娇雪只好接过那黑糊糊的碗,皱着眉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着。欧阳雄看着儿媳这样,不禁「呵呵」的笑了起 来,陈娇雪看到公公在笑,也不好意思起来,猛喝了一口,不料却被呛了一下,忍不住咳嗽起来,胸前的高耸也不 住地起伏晃荡起来,那rutou也在睡衣上若隐若现。 儿媳没穿亵衣啊,欧阳雄暗地里吞了吞口水,他觉得,儿媳这种半掩半露的穿着,比她全裸的样子更有杀伤力, 更吸引人。这个磨人的小妖精——这是欧阳雄心中对儿媳起的外号。 想归想,欧阳雄还是第一时间过去,轻轻拍着儿媳的背部,责备的说:「你呀,喝那么快干嘛?还难受么?」 陈娇雪这才缓过劲来,不好意思的说:「爸,我没事了。你还有什么事的话就去忙吧!」然后一口把药喝完, 把碗递给了公公。 欧阳雄看着儿媳喝完药,满意的接过碗,亲切的说:「那你要好好休息啊,有什么事喊我一下,我随时到。」 陈娇雪心中暖暖的,她有个爱自己的老公,还有这么个关心自己的公公,她觉得好幸福。她真挚的说:「谢谢 爸,你对我真好!」欧阳雄乐呵呵的说:「傻孩子,你又说傻话啦!好了,不说了,你休息吧,我出去了。」说完, 端着碗走了出去。 陈娇雪看着公公的背影,突然觉得公公也很有一股男人味,不显老的国字脸只让人觉得很稳重,那宽阔健壮的 胸膛应该很舒服吧?陈娇雪胡思乱想着。 外面的阳光很明媚,欧阳雄哼着小曲,在衣架上晾起了衣服,他小心的把那薄如蝉翼的白色蕾丝小内裤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