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ma与表弟J情
刚刚转换位置的短暂休息,表弟本来已经想射的roubang又重新回复了活力,像一根木棍子一样又长又硬。表弟的舌头在舔完mama前边后,又开始舔着mama的后背,下边有roubang顶着,后背又被温柔地刺激着,mama仿佛全身都是性感带,表弟的舌头无论舔着哪一处都可以调动起mama的性趣。 表弟不停地cao着mama,并拍打着mama娇美的臀部,他的腰部与mama的屁股相互撞击,发出啪啪的声响,mama的双乳像吊钟样垂下来,双眼迷离,如痴如醉。表弟望着镜子里mama的sao样,忍不住站了起来,将mama拉起了一点,从mama的右腋下钻出,用力地咬着mama的右边rufang,左手则狠命地抓着mama的左乳,像要将左乳扯下来一样。 mama的娇浪呻吟变成了略含痛苦的悲叫,但表弟对这种叫声似乎更是喜欢,咬完两边的rufang,就将mama再拉起一点,再次与mama吸吻起来。因为表弟比mama高得多,所以他在与mama吸吻时,丝毫没有影响到他下边caomama的力量与速度,反而是mama两边同受刺激,更有点招架不住的感觉, 表弟在cao了mama二百多下时,他将mama本来盘着的头发解开,将mama按下,他左手拉着mama的头发,右手则用力握着mama的肩膀,mama也配合着将屁股向表弟的roubang撞去。可能是mama的的体力也差不多了,向后顶的速度也慢了下来,表弟用力的拉着mama的头发与肩膀,他则用力前顶。“动啊,林秀琴,你这sao货,怎么啦,没力了吧,cao死你,cao死你。”表弟狂暴地叫着。想不到平时带着个眼镜像书生的表弟还有这么暴烈的一面。“康康,姨妈痛啊,快放手,天啊,不要、啊、不要啊!”mama那略带哭音的吟叫更令表弟兴奋,他再狂cao了mama一百下之后,趴在了mama背上,这时mama也无力地趴在洗脸台上,不会动了。 这时我的心久久不能平息,站在那里不能动了。mama先起来了,她要表弟坐下,开始帮表弟清理他的大roubang。她无意间向排气扇这边一望,突然她的脸上闪过一丝惊慌的表情,我觉得她已望到我了,这令我想起了一些电视里捉jian在床的影像,我觉得现在是要走的时候了。我重新到了屋外,等了大约两分钟,才在外边叫表弟和mama。里面传来mama有些激动的声音,问我干嘛,我说我回来了,可是mama说让我等一会。 过了一会儿,我表弟下半身只包着浴巾出来,而我妈又过了一会儿才出来,我发现她身上衣服也是湿的,是那种因为洗完澡,水没完全擦干,穿上衣服后还是会有水渗到衣服上潮潮的感觉。我也只能心照不宣地告诉他们书店没开门,明天再去的消息。既然我认为mama已望到我了,所以我决定一定要找mama问个一清二楚。当天下午我就回家了,晚上八点多,mama也回来了,当她望到我在客厅里等她时,她知道一切都瞒不过了,她主动地走过来。 “儿子,妈……”我一挥手打断了她的话。“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说啊。”mama也不答话,拉着我到了她房间,“儿子,妈是被迫的,要不是那一次,mama也不会……”接着她又沉默了,过了大约十分钟,她长吸了一口气,“事情是这样的,你还记得mama和芳姐去俱乐部舞厅的事吗?”我点点头。那时,我爸爸和外公都反对她去那里,还两人轮流给我妈做思想工作,妈后来是没去了,但因为那次父母还吵了一架,我印象特别深。mama的话语使我从回忆中回过神来,我也开始听着mama的经历。那时节我们的那个单位刚结业,我也开始很无聊,阿芳告诉我那个地方很好玩,我就去了。 的确,那个地方有很多年龄和我差不多的女人,男伴都是二十多的年青人。他们去那里根本不是在跳舞、唱歌,而是为了抱我们。他们摸着我的身体,我的背、我的腰,我的屁股;他们年轻的roubang顶着我的小腹、坚实的胸膛压着我的rufang,虽说不是真的zuo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