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睐
发现了她。 第二次,有个nV孩注意到她,想拖她下水,虽然失败了,但没关系,她还是被看见了。 许薏走着走着忽然顿住脚步,一抬头便看见了月光,清清冷冷。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掌心清晰的纹路,嘴角平直。 孤岛。 常年掩映在海sE雾气里,谁也看不见。 回到家後,许薏进了浴室,右手撩起浏海,墨sE的眸静静看着额角上的疤,像在确认它的存在。 不是幻觉,不是梦境。 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父母还没回来,许薏回到自己的房间,褪去校服,手臂上的疤紧紧攀缠着她,是多年前一起车祸的後果。 车祸并不严重,父母都平安无事,只有她蹭破点皮,留了点疤。 许薏直直的倒在床铺上,没有开灯的房里只有从门窗罅隙透进来的光束,卑微的积攒不起视物的作用。 许薏闭上眼,不知不觉陷入沉睡。 隔天起床头痛yu裂,估计是没盖被子的缘故。 许薏在床上呆了许久,才慢吞吞的走进浴室打理自己。 父母没有回来,不晓得去了哪里。 到了学校後,许薏下意识看向顾念的位置。 座位上空无一人,但书包安稳地挂着。 她扬了扬眉,在自己位置上坐下,不再挂念。 不过即便她想不在意,顾念也不会让她有彻底忘记她的可能。 自从昨天後,顾念对她的好奇心开始沸腾,正好霸凌者没到校,她兴冲冲地跑到许薏的座位,双手搭在b仄的课桌上,眼里兴味盎然。 许薏盖上数学课本,眼眸微抬,而後不感兴趣的又低下头,cH0U出试卷做了起来。 动作有些温吞缓慢,题目做得对不对顾念也看不懂,然而这并不妨碍顾念观察她的一举一动。 许薏不理会她,兀自做着题。 顾念看见了她,她心里悄然升腾起一丝愉悦,然而紧迫盯人的注视,却更让她感受到心头孤寂的垂坠感。 她们依旧不相同。 「许薏,你其实长得不丑哎。」顾念语意不明的说。 许薏「嗯」了声,没有表示。 顾念接着说:「你有点高冷,说话只讲重点,成绩不上不下,哦,还有,你总是一个人。」 「和我一样。」她补充道。 许薏终於再次抬起眼,正视她。 顾念却迟疑了。 「可惜如果我和你走,你就会被欺负,还是算啦,我再另找一个吧。」 nV孩看上去有些颓丧。 许薏见状,困惑道:「你为什麽会被霸凌?」 顾念的神sE有些慌张,随即强压下涌动的情绪,闷声道:「债务问题。」 「我爸爸欠了他们家钱,没办法,我爸爸Si了,我们家申请了抛弃继承??」 内容有些含糊,但许薏并不是单纯如白纸的nV生,她几乎是瞬间明白过来。 抛弃了财务,却抛弃不了怨恨。 好像是注定的因果,有债有偿。许薏近乎冷酷的想着。 「……不过啊许薏,我觉得我们还是能当朋友,你觉得呢?」 朋友? 这个名词突兀的闯进许薏的思绪。 所谓朋友,就是关注着的对象是吗? 她默然几秒钟,手中无意识转动着的水X笔啪嗒从指尖摔落。 「随便。」 她说。 她能够拥有一路追随的目光吗? 许薏事後忍不住苦恼,总觉得这一切如一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