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散的恐惧
热液已经顺着股沟淌到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空气里全是她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现在混着浓烈的发情气息。 我伸手,掌心覆盖在她头顶,黑发柔顺地从指缝间滑过,像丝绸一样凉滑。 我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腹顺着发丝往下,绕到耳后,又慢慢抚过她guntang的耳廓。 “爱莉乖,真乖。” 声音很轻,像在哄一只终于肯低头的小兽。 她浑身一颤,睫毛湿漉漉地抖了抖,眼泪又无声地滑下来,顺着脸颊滴到我的手背上。 她的呼吸乱成一团,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娇小的rufang随着喘息轻轻晃动,乳尖硬得像两粒熟透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细微的弧度。 “……哥哥……”她声音细得像蚊子,带着哭腔,却不敢推开我的手,“别……别摸头……我……我不是小狗……” 可话音刚落,我的另一只手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往下,指尖精准地落在她最敏感的阴蒂上。 轻轻一按。 “啊——!” 爱莉的腰猛地弹起,像被电击一样,私处剧烈收缩,热液一股股涌出,直接喷溅到我的指腹上。 她的大腿本能地想夹紧,却被我膝盖强行顶开,只能让那两根手指更深入地玩弄她的唇瓣和入口。 我用指腹在阴蒂上画圈,时轻时重,时快时慢,指尖偶尔碾压那颗肿胀的小核,又故意避开最敏感的顶端,只在外侧撩拨,把她一次次逼到高潮边缘,又残忍地停下。 “……不要……哥哥……那里……太……太敏感了……会……会坏掉的……” 她呜咽着,声音软得不成样子,眼泪挂在睫毛上,像断了线的珠子。 她的双手虚虚地抓着我的手臂,指甲掐进我的皮肤,却没力气推开,只能随着我的节奏一次次弓起腰肢,臀部不自觉地往上抬,像在渴求更深的触碰。 我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廓,热息喷进去: “爱莉,看着这些,有自慰过吗?” 她身体猛地一僵,脸瞬间烧得通红,像要滴血。 “……没……没有……” 声音颤抖,带着明显的撒谎。 我两根手指突然并拢,缓缓挤进她紧致的入口,只进一节指节,就被那层薄薄的处女膜挡住。 内壁湿热紧致,像无数小嘴在吮吸我的指尖,每一次收缩都让我指腹感受到剧烈的吸力。 “撒谎的小狗要被惩罚哦。” 我故意把手指往里顶了顶,处女膜被压得凹陷,却没破。 她立刻尖叫出声,腰肢高高弓起,私处剧烈痉挛,热液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我的手腕。 “……有……有……呜……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