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毛惩罚
,却从不真正进去,从不给她高潮的解脱。 爱莉从一开始的尖叫反抗,到后来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再到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破碎。 “……杂鱼……变态……你……你这个……王八蛋……” 骂声越来越无力,像风中的烛火。 她的腰肢一次次弓起,又一次次无力地落下。汗水把头发贴在脸上,胸脯剧烈起伏,乳尖硬得发疼。私处湿得一塌糊涂,床单被洇湿一大片,却始终卡在高潮的边缘,无法逾越。 “……求你……让我……让我高潮……我错了……哥哥……我听话……” 最后,她连骂的力气都没了。 声音带着哭腔,带着彻底的崩溃。 “……爱莉错了……爱莉是哥哥的……乖乖玩具……求你……摸摸我……让我……” 眼泪混着汗水,顺着脸颊滑到枕头上。 我终于停下羽毛。 她瘫软在床上,双腿还被绑着大开,私处红肿湿亮,一缩一缩,像在无声地抽泣。 我俯身,嘴唇贴近她的耳廓: “记住这个感觉。” “下次再偷东西,再不听话,惩罚会更久。” “明白?” 爱莉的眼泪还在流,却只能无力地点头。 “……明白……哥哥……爱莉……再也不敢了……” 声音细若游丝。 她蜷缩在那里,身体还在轻微颤抖。 高潮被强行憋回去的空虚和痒意,像火一样烧在她身体最深处。 我松开丝带,动作不紧不慢,一圈一圈解开她手腕和脚踝上的束缚。红痕立刻浮现出来,细瘦的手腕被勒出深深的印子,像戴过镣铐的痕迹。爱莉一获得自由就蜷缩成一团,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肩膀剧烈颤抖,呜咽声从臂弯里漏出来,像被憋了太久的哭声终于找到出口。 “放开你了。” 我声音很平静,坐在床边,低头看着她。 “但不听话的meimei,得写检讨书。” 她猛地抬头,眼泪糊了满脸,睫毛粘成一缕一缕,嘴唇肿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 “……检讨……检讨书……?” 我从床头柜抽出一张A4纸和一支笔,扔到她面前。纸落在她膝盖上,她下意识伸手接住,却抖得几乎握不住。 “不写,或者写得让我不满意——”我顿了顿,目光直直落在她红肿湿亮的私处,“马上就给你开苞。cao到你哭着求我射进去,cao到你再也合不拢腿,cao到你明天连爬都爬不起来。选哪个?” 爱莉的瞳孔猛地收缩。 眼泪像决堤一样往下掉,她死死咬住下唇,牙齿陷入唇rou,尝到血腥味。 “……我……我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