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的爱莉!的邀请!

    第十一天。

    清晨的阳光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斜洒进来,像一把薄薄的金色尺,把地毯切割成明暗两半。

    我打开卧室门。

    门刚拉开一条缝,就看见她。

    爱莉早早跪在那里。

    赤裸的身体跪得笔直,膝盖压在地毯上,已经磨出青紫的印子,却一动不动,像一尊被遗弃却又死死守着主人的瓷像。

    她脖子上重新戴回了那个黑色皮质项圈——银铃轻轻垂在锁骨下方,随着她细微的呼吸微微晃动,发出清脆却卑微的“叮铃”。

    rufang上夹着两只银色的乳夹,链子在乳沟间拉出一道细细的银线。

    乳尖被夹得肿胀发紫,表面紧绷得几乎透明,像两颗随时会爆开的熟透葡萄。

    链子末端还挂着一个小铃铛,每一次她颤抖,铃铛就跟着乱响,像在宣告她的耻辱。

    臀部高高翘起,雪白的臀rou中间插着一根毛茸茸的狐狸尾巴肛塞,尾巴蓬松地垂在地上,随着她身体的轻颤轻轻摇晃。

    肛塞的根部粗大,把菊xue撑得外翻,粉嫩的褶皱被拉扯到极限,周围的皮肤因为长时间的扩张而泛着潮红。

    yinchun红肿外翻,xue口正中央插着一颗粉色跳蛋,尾线从唇瓣间垂下来,沾满晶亮的yin水,在晨光下拉出一道长长的银丝。

    跳蛋被她自己塞得很深,隐约能看见尾线在xue口轻微颤动——她没开开关,只是让它堵在那里,像一个无声的刑具,提醒她身体的空虚。

    她旁边,地毯上放着一个透明的针管。

    针管已经空了。

    淡粉色的液体残留在管壁上,泛着暧昧的光泽。

    发情药。

    她自己注射的。

    剂量比我以前用的还要大。

    她的皮肤已经泛起不自然的潮红,从脖子蔓延到胸口、小腹、大腿根。乳晕收缩成深粉色,乳尖在乳夹的挤压下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顺着链子往下滴。

    阴蒂肿胀得像一颗小红豆,挺立在唇瓣上方,每一次心跳都让它轻轻跳动。

    xue口一张一合,不断往外涌出热液,把地毯洇湿一大片,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带着哭腔的少女体香和性器的甜腥味。

    她低着头,黑发散乱地披在肩上,遮不住通红的脸和湿漉漉的眼睫。

    听见门开的声音,她的身体猛地一颤。

    然后,她慢慢抬起脸。

    眼泪已经把脸颊冲出一道道水痕,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却还是努力挤出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最彻底的卑微。

    “……哥哥……早安……”

    她声音碎得像玻璃渣。

    “爱莉……爱莉错了……”

    她往前爬了一小步,膝盖在地毯上摩擦出细微的血痕,却顾不上。

    乳夹上的铃铛叮铃乱响,尾巴肛塞随着动作轻轻摇晃,狐狸尾巴扫过地毯,带起一丝尘埃。

    “爱莉……自己……自己戴上了项圈……夹了乳夹……塞了跳蛋……塞了尾巴……还……还给自己打了发情药……”

    她抬起双手,手掌朝上,像在献祭。

    手腕上还有昨晚自己掐出的血痕,指甲缝里残留着干涸的血丝。

    “爱莉知道……哥哥失望了……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