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姜念不曾想,他从牢里出来的第二日就被皇后召进了宫。 姜念怀着惴惴不安的心去到皇后寝殿,透过层层薄纱,看见一个弱柳扶风的身影卧在榻上。 皇后久病在榻,她屏退其他人后唤姜念走近些,殿内飘着药香,姜念来到皇后身旁。 只见容貌清丽带着病气的女人斜躺在床,眉间染上忧愁,开口道:“小念,你可还好?” 姜念愣神,皇后如何得知他的名字?来不及细想,他点头:“奴才没事。” 皇后叹了口气,“当初他非要把你带入宫来,说是眼皮子底下安全,要本宫说,真是糊涂啊...” 姜念听得一头雾水,毕竟原身早该在昨晚就死了,后续关于他的发展一概没有。 皇后见姜念懵懂的样子,眼里泄出一丝无奈,“发生了这事我是不能再将你留在景和宫了,你去太子殿里伺候吧。” “记得,不该看的别看,不该懂的别懂,一定要活下去。” “至少活到那个人来。”皇后抬手摸了摸姜念的脑袋。 掌心带着暖意抚上姜念的头,姜念心里久违地升起一丝温暖,这种感觉就好像他在这世上不是一个人。 “有什么事就来找本宫。” 姜念点了点头,皇后挥了挥手让他退下,姜念俯身掖好皇后的被角,退了出去。 姜念被带去了太子的尚明殿,殿内寂静,沉稳的檀香弥漫,太子伏案在桌前,姜念来了也并未抬头。 带姜念来的宫女退了出去,一路上没给他一个好脸色,毕竟姜念如今是戴罪之身,走到哪都不招人待见。 姜念默默站在太子身侧,等待吩咐。可没想这一等竟然是等到天黑了,姜念站了这么久,腿早就酸得不行了,不自觉地抖了抖腿,手在后面悄悄锤。 郁瑾提笔的手微微一顿,今下午身旁人可是动个不停,余光扫见那张脸,小巧的鼻子皱了起来,无故让人有几分怜惜。 娇气。 一个词在郁瑾心里蹦出来。 夜已深了,窗外有虫鸣,郁瑾收了笔,在姜念略欣喜的目光中开口道:“随孤回寝殿。” 姜念:... 哪有加班到深夜还不让人下班的老板啊。 不愧是比资本主义更可恶的封建时代。 见身旁的小太监蔫了吧唧地跟在他身后,红唇紧抿不知道在想什么,郁瑾心里莫名愉悦。 有意思。 “过来更衣。” 姜念眨巴眨巴眼,见郁瑾站立在原地张着双臂,他慢吞吞地上前。 这贵族的衣服繁琐得紧,与姜念自己薄薄一层的太监服不一样,暗扣藏得很深,设计精巧,根本找不到在哪。 姜念凑近,一脸专注地在太子的千金之躯上摸索,略笨拙地解开扣子,心想脱掉马上就能下班了。 却不想被郁瑾抓住了手。 郁瑾的喉头滚动,眸里暗色沉重。 面前的小太监一双手白嫩柔软得不像是个奴才,帮他脱个衣服却碰到许多不该碰的地方,勾起他一团火。 母后说他勾引贵妃事有蹊跷,但他觉得,这人仿佛是天生的勾人精。 太子温润如玉的嗓音带着一丝哑:“你在干嘛?” “奴才在脱...脱衣服呀。”姜念挣了挣手没挣开,小心道。 不会发现他连衣服都不会解了吧... 好在下一秒,郁瑾松了手,甚至自己动手解开了最后一颗扣,大掌一扯将身上的布料都扯下,露出精壮的上身。 白皙的胸肌突然出现在眼前,吓得姜念猛的闭眼,却又想到大家都是男的这样很奇怪,又默默睁开了眼。 郁瑾将他的举动尽收眼底,看着他强装镇定的模样觉得好笑。 “进来伺候孤洗澡。” 姜念眼睛蓦得瞪圆了,心底有几分控诉,但还是迈着步子跟着太子进了旁边有浴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