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陷
电话响了三声才通,陈陈子朗的声音带着点喘,还混着电梯运行的嗡嗡声:“何先生?” “铂悦酒店1808房,二十分钟内到。”何宇轩的声音冷得像冰,没给对方留任何拒绝的余地。 他挂了电话,盯着手机屏幕出神。没过多久,他看见陈子朗的身影出现在小区门口,手里的袋子没了,脸sE沉得厉害,脚步也从轻快变成了急促的烦躁。 何宇轩眼底的寒意更重。他猜对了,陈子朗会为了他推掉和芷欣的约定,可这份“听话”,不过是因为他是老板,是能给子朗资源的人。至于真心?那人的心尖上,从来只有芷欣。 晚上八点,1808房的门被推开。子朗刚走进来,手腕就被何宇轩攥住,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何宇轩将他抵在门板上,呼x1里带着酒气,眼神却清明得吓人:“陈子朗,你对着她笑的时候,怎么就那么甜?” 子朗愣住,想挣扎却被攥得更紧。何宇轩的指尖划过他的下颌,动作带着刻意的粗鲁:“上次在这,你累得倒头就睡,怎么,对着我就这么不耐烦?” 他不等子朗回答,伸手一把扯开对方的领带,领带夹“啪”地掉在地毯上。何宇轩的指腹蹭过子朗颈间泛红的皮肤,语气里裹着压不住的嫉妒,像淬了冰:“今天的红糖汤圆,好吃吗?” 陈子朗的脸“唰”地白了,指尖蜷了蜷,后知后觉的寒意从脚底往上窜——何宇轩哪里是临时找他,分明从下班起,就像影子似的跟在他身后。 “你跟踪我?”陈子朗的声音发紧,看着眼前人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连呼x1都乱了节奏。 “何宇轩!”他急得额角冒了汗,挣扎着要往后退,“你Ga0清楚,芷欣是我老婆!我对她好是天经地义,跟你有什么关系?”这话像根刺,既扎向何宇轩,也想扎醒自己——他们之间,本就该只有生意和那场见不得光的交易。 “跟我有什么关系?”何宇轩突然笑了,笑声里却没半分暖意,眼底的嫉妒像藤蔓疯长,缠得他连理智都快没了。他抓着子朗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指节捏得发白,“怎么不跟我有关系?我可是你金主!你的工作、你给你老婆买包的钱,哪样不是我给的?我有权管你所有事!” “钱买不了我的人格!”陈子朗的手腕被捏得生疼,却还是拼命往回cH0U,声音里带着气极的颤抖,“你放开我!疯子!” 何宇轩被这声“疯子”彻底惹恼,没再跟他废话,猛地一把将人甩在床上。床垫陷下去一个弧度,陈子朗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何宇轩已经压了上去,膝盖抵着他的腿,双手扣住他的肩膀,x膛的温度隔着衬衫传过来,却烫得陈子朗浑身发僵。 那晚,子朗怎么哭叫,宇轩都不肯停。 子朗只能等宇轩睡着,忍住哽咽,,胡乱套上衣服,连夜逃走。他悄悄回到家,一个人躲在淋浴间,热水大Sh了他的身T,手腕的刺痛传来,他抬手一看,手腕红肿发炎,脚腕好像也有些扭到了,大腿酸软无力。他靠着墙一点点滑坐在地上,摀着嘴无声地哭泣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