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 章

在他肩膀留下两个扎眼的血洞，可脑海一闪而过渊慕泽带笑的眉眼，似乎一切都变得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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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找回力量会有这么大伤害。”低沉的嗓音带着nongnong悔恨。

    “可没有力量，我早就死在黑鸮手中。”洛羽鸢很平静，既然注定无法逃过黑鸮的追杀，那就让自己变得和对方一样强大。

    渊慕泽陷入沉默，洛羽鸢任凭他揽着，轻拍对方手臂。

    圆月被厚厚的云层遮住，隐约透着皎白的光。

    “我好像看见，有个空了的试剂瓶。”洛羽鸢抬头，“在刚才的房间。”

    渊慕泽皱眉看着她。

    “黑鸮确实来过这里，应该是他们控制了完成体，毒气装置多半也是cao控完成体触发的。”洛羽鸢认真分析，“他们对这里很熟悉。”

    一黑一白两个人影出现在他们面前。

    “崇家余党？”谢必安了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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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余也查，不排除故意嫁祸，还有…”洛羽鸢脸色终于有了一点点血色，“其他家族实验室的遗址附近，还有没有别的完成体。”

    谢必安点头，“找到安倍遗物。”

    范无救递给渊慕泽一个巴掌大的木偶。

    “拥有灵力的人类逐渐增多，实验室依旧没能找到。”谢必安眼中满是惭愧。

    “无事。”渊慕泽开口。

    “至于那个人…”谢必安显出疑惑的神情，“从未在科洛诺斯出现过，冥界也没有相关记录。会不会是个虚壳？”

    “接着找。”渊慕泽杀意渐露。

    黑白无常点头消失。

    渊慕泽自愈能力非常强，普通伤痕不用多久就能完全消失，可这次，肩膀刺眼的两个圆形疤痕却没能完全消除。

    “是什么？”渊慕泽从私阁拿出新一套训练服换上。

    洛羽鸢敲敲打打，木偶貌似是中空的，她抬眼看向渊慕泽，后者传来肯定的眼神。她转动木偶的上下半身连接处，再转，用力…如此几个回合，她用了很大的力气，以致脸上微微泛红，都没能打开这个木偶。

    “怎么回事？”洛羽鸢翻来覆去察看这个奇怪的木偶。

    “用灵力。”渊慕泽换好外套，坐在她旁边。

    “你来。”洛羽鸢有些赌气。

    透黑色灵力久久围绕在木偶周围，木偶完好如初。

    洛羽鸢憋笑：“我试试。”

    金红色灵力刚一接触木偶表面，“咔”一声，从中间断成两截。

    渊慕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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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羽鸢：“…忍住不能笑。”

    只见一个和安陪长得一模一样的光影出现在洛羽鸢掌心，没错，就是掌心，这个缩小版的安培还没有她巴掌大。

    “看来你是找到这个木偶了……”小安倍开口，两人静静等着下文。

    “芦屋家在给黑鸮炼魂，至于炼谁的魂，有何意图，却无从得知。我找到老婆子了，即便被人当作棋子也了无遗憾，只是，终究还是因此伤害了你。对不起洛羽鸢，不求原谅，只求终有一天，你能找到真相。”小安倍消散在空气中。

    两人陷入沉默。

    “安倍和老婆子…是没了的意思？”洛羽鸢眼神黯淡。

    “这是他的选择。”渊慕泽轻抚她头顶。

    “连他的仇一起报。”渊慕泽走到结界边转身，洛羽鸢一扫脸上的阴霾，眼底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