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

来的路，只能靠自己走。”渊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

    “什么意思？”男孩露出警觉的神色。

    “龙力会毁了这里，只有踏出这块虚无，你才能成长。”渊柔声。

    “你在赶我走？”男孩握紧双拳。

    “没有谁能陪你长大，我已经没有能教你的东西，虚无只会把你困在原地无法前行。”渊起身，神色淡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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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成长，也不想要那个力量。”男孩竭力克制自己的情绪。

    “可我不想带个拖油瓶在身边。”渊没看他。

    男孩咬牙，浑身颤抖。

    “能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吗？”渊侧头。

    男孩自出现以来，从没说过自己姓甚名谁。

    “既然都打算扔了我，干嘛还要知道名字？”男孩皱眉，眼眶微红。

    “要是未来某天，你全盛而来，我该如何攀上关系抱你大腿？”渊见他情绪非常低落，只好开个玩笑。

    男孩沉默片刻，“无名无姓。”

    渊顿住，男孩低着头，周身散发着无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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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给我起一个。”男孩低喃。

    “知道给你名字意味什么吗？”渊有些不忍心。

    “你和我说过，直至魂魄消散，为你所用。”男孩平复情绪。

    “那你还…”渊皱眉。

    “不要你管！”男孩抬头，漆黑的眼眸满是坚定。

    黑眸定定看着他，渊感觉到自己心脏悄无声息出现个缺口。

    “以吾名冠汝姓，寄力量于吾身，供魂魄之源，召必现”，渊喃喃开口，“渊…慕…泽。”

    一字一句念出男孩的名字，对方的魂力也一点一点被渊吸收。

    渊咬牙，感受对方并不强大的魂力融进自己体内，很想开口挽留，却还是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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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渊慕泽一言不发，缓缓走向石桥的另一边，最终消失在尽头…

    渊心脏的那块缺口，被这个名字填满。

    时间回到现在，渊的意识世界。

    两人携手站在曾经分别的石桥上，并肩注视远处一片虚白。

    渊抬手覆到自己心口，“刚才这里好烫。”

    “因为我的名字？”渊慕泽心情很好。

    渊笑着和他对视，“泽名愿汝寻心中之光，行所想之事。”

    “慕呢？”渊慕泽柔声。

    “本意为缅怀小孩在这霍霍我的时光”，渊笑了，“后来成了爱慕。”眼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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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底是谁霍霍谁？”渊慕泽凑过脸。

    “也不知道是哪个小孩，挨骂总是一脸不服气”，渊露出温和的笑容，“为了给那小屁孩抓池塘里幻化出来的假鱼，差点没淹死我。”

    “看来是某个失忆的哥哥忘了，总喜欢看我吃瘪的样子？”渊慕泽笑着反击。

    “都怪小屁孩皱着眉头一脸不服输太可爱，总让人忍不住想捉弄他。”渊回忆起两人在虚无的时光，爬上嘴角的笑意完全下不来。

    “小屁孩也总是在担心那个干啥啥不行的幼稚哥哥，你怎么没看见呢？”渊慕泽故作不满。

    “都看在眼里呢！小孩总是大人的语气，简直养了个爸爸在身边。”渊白眼。

    “比你高能当你爸爸了吗？”渊慕泽开玩笑。

    “滚！我把你放在心尖尖，你就想当我爸爸？”渊锤了他一拳。

    渊慕泽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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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哥哥，别总将自己推进险境。”渊慕泽捏了捏掌心温暖的手指。

    渊抬眼看着他。

    “没有你，我的名字也失去了意义。”黑眸的柔情毫不遮掩。

    “从哪学来这么rou麻的话？”渊耳尖通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