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第 7 章
虽然洛羽鸢梦里也出现过黑色面具人,但和这个黑色面具的感觉完全不同,前者虽然同样带有压迫感,可完全不像后者这样毫不遮掩心中的杀意。她打算下次月圆再梦见那个人的话,亲自去试探一下。她低头思考着,身旁两人也没说话。 终于走到村里的大路。 渊慕泽炭灰色的Estoque稳稳停在路边,戴着金边眼镜的男人下车。 “哥。”洛羽鸢冲上去抱住他,顾天翊略微愣了一下,“很久没听人叫我哥了。”他抬手轻拍洛羽鸢的后背。 “转入久别重逢的兄妹剧情。”苏白屿抱手靠在车门上,眼里带着笑意。 “行了,放下你们的演技,我不陪了。”洛羽鸢佯装生气。 她看着曾经整日出现在她身边的这群人,瞬间像回到了科洛诺斯的别墅。 “走吧,和一诺碰面。”顾天翊坐回驾驶座,苏白屿上了副驾。 洛羽鸢跟着渊慕泽进了后座,华凌把行李箱放好后也进了后座。 当晚他们直奔B市机场,顾天翊的私人飞机早就等候多时,一群人直奔K市洛羽鸢家。 重拾灵核后,洛羽鸢心里始终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挥之不去,虽然从顾天翊口中得知一诺早就守在家人身边,但洛羽鸢还是放心不下。 “一诺今天看见个陌生人在你家附近徘徊,她正在跟踪。”苏白屿对洛羽鸢说。 他话音刚落,洛羽鸢心中的不安瞬间放大,“万一是调虎离山呢?” 其余人瞬间沉默,“但愿诺狗别这么蠢。”华凌打破这突然诡异的气氛。 终于抵达K市机场,在洛羽鸢的催促下,华凌拨通一诺的电话。 “一诺你在哪?”洛羽鸢听见对方传来略微急促的呼吸。 “正跟着那孙子呢,他已经在这儿兜了5圈了,也不知道要干嘛。”一诺压低声音。 “傻狗你中计了!快回去!”华凌对着手机吼。 洛羽鸢却先一步行动,她早就施下传送术,电话还未挂断,她就在车里凭空消失。传送术有一定的范围限制,这也是她没能在B市使用的原因。 “艹,你也不拉住她。”华凌责怪地看向渊慕泽。 他话音刚落,渊慕泽也消失了。 “这两人还是不喜欢按常理出牌。”苏白屿无奈地在前排说,“我们分头去其余家人那里。” “天快亮了,要是被人看见,擦屁股的不还是你们。”华凌面上没表现出来,心里却隐隐担忧。 洛羽鸢站在楼道上顿住,看着眼前敞开的家门,双手微微颤抖。她屏住呼吸推开门,散落一地的东西瞬间让她头脑发晕,她拨开地面上的杂物,一条暗红色的痕迹沿着卧室方向延展,她颤抖地推开父母卧室虚掩的门,暗红色的瞳仁瞬间收缩。黑红色的血迹抹在床单上、衣柜上、墙上、地上,明显是受伤后打斗的痕迹。 “爸?”洛羽鸢发疯似的翻找着其他房间,“妈你在吗?”甚至连衣柜和床底都仔细搜索过,不见爸妈的身影,就连他们养的两只小猫也不见踪迹。 “rourou?辛巴?”这是小猫的名字,洛羽鸢依旧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把原本就混乱的家,翻得更加惨不忍睹。 渊慕泽不声不响拉住她慌乱寻找的身影,“听。” 洛羽鸢终于安静下来,她调动听觉,几声很小的猫叫从门外传来。她立马冲下楼,在楼梯旁的杂物堆里找到了rourou和辛巴,rourou看见洛羽鸢便直往她怀里扑,喵喵喵地一直叫,辛巴则还想返回杂物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