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1你的脑袋是装饰用的吗?
江羽舒脸皱成一团,痛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抱着一时麻痹的尾椎,呆坐原地。 他咬牙站起来,目光瞪向那根单杠,满是敌意与羞辱的情绪: 「靠,也太痛了吧!」 但下一秒,江羽舒脑中忽然闪过她玛那双像能洞悉人心的眼。那冷静、刻薄、总是说中他软弱的声音…… 他一咬牙,再次跳起——十秒後,又重重落地。 掌心开始发酸,汗水Sh透後背,还带点冰凉。可他一次又一次跳起、落下、再跳起。直到手掌破皮渗血,直到手指连握拳都在颤抖。 「呼……还早呢。」 他抬头看了眼时间,凌晨四点,C场另一头开始出现一些晨跑的老人,慢慢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 他没停,又接着做伏地挺身。第一次——失败;第二次——仍然趴倒。 「我不相信……」 他嘶哑地喊着,最後一口气坐倒在地,浑身酸软,无法动弹。 就在此时—— 「你的脑袋……是装饰用的吗?」 她玛的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冷冷的却也莫名熟悉。 「她玛?」江羽舒眼睛一亮,忍不住在脑中呼喊:「你在看吗?那你说,我该怎麽办嘛?」 「你不会倒着来吗?」她语气一贯地讥讽:「从地上撑起来不行,就从上往下慢慢放啊……连这都想不到?你的脑袋除了英雄漫画和武侠之外,还装得下点理智吗?」 「对喔!」 江羽舒豁然开朗,立刻照做。结果虽然还是跌落,但总算b之前多撑了几秒。 「好啊!我就从这边开始!」 他再次咬牙尝试。天sE渐亮,他的背影仍然在晨雾中重复动作,直到yAn光刺破云层,照亮整座C场。 早上七点十三分,他拖着一身疲惫走进合作社,脸sE苍白,嘴唇乾裂,一手拿着三明治,一手握着豆浆大口补充热量。 升旗时,他站着打盹;上课时,他靠着书本打瞌睡,被老师点名也只得苦笑着站起来摇摇晃晃地听课。 放学後,他照常来到古玩店,熟门熟路地坐到她玛橱窗前,双眼还带着倦意,但语气却异常轻快:「今天……谢谢你啦!」 他伸出手掌,掌心的红肿与破皮在h昏的光线下格外醒目:「你看,我很努力呢!你不称赞我一下吗?」 「哼……」她玛语气依旧波澜不惊,「那是你自找的,不是吗?」 江羽舒刚想叹气,却听到她话锋一转: 「不过……你的毅力确实挺惊人。就是不知道,能持续多久。」 他顿时眼睛一亮,兴奋地喊道:「当然是直到存够钱啦!」 「臭小子……」 老板这时推了推金丝眼镜,从报纸後瞥了他一眼,不耐地说:「小声点,嚷嚷什麽?」 江羽舒立刻做了个鬼脸,悄悄朝她玛微笑,接着嘻嘻哈哈地说起自己在课堂上被罚站的趣事。 「我必须提醒你……」她玛的声音依旧冷淡,「作为学生,你的本分仍然是读书。如果你为了其他琐事而导致学业退步……那是本末倒置,愚蠢至极。」 江羽舒「啊」了一声,抓了抓头,无奈地笑:「知道了啦……」